重新跃然弦上，旋律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查尔达什舞曲》。

钢琴同时就跟了来，只是这一遍，速度比最开始快了不止一倍。

你来我往地促，节奏越来越快，像竞速，像追逐，像两个人都知终在哪里，却就是要着对方再快一。

最后一个片段，速度几乎被两个人推到极限，所有人的神经都跟着绷起来。

然而就在最，没有任何预兆，钢琴和小提琴刹那同时停住了。

完的收束。

偌大的广场整整安静了好几秒。

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声“bravo”，一刻，掌声雷鸣。喝彩、哨、呼，掀翻广场，就连驻足的雀鸟都被惊得振翅。

起伏，额前和手心早已沁一层细密的汗，安焰缓缓放小提琴，转与池弈对视。

隔着人群和闹，两个人再次望向彼此，像以前的每一次。

谁都没有说话，却都从彼此的中看见那久违的畅快。

“诶？”

人群里忽然发一声惊呼。

“那不是lia an吗？”

“对！那、那个是……zane chi？！”

“他们不是来魁北克巡演吗？首演好像就在后天。”

“对对对！啊！啊啊啊啊啊——”

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机，闪光灯顿时闪成一灯海。

安焰不久，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她呆愣在原地，直到手腕被人握住了。

日细碎的光落在他的眉，而他却垂眸看她，角扬起一笑意。

“跑。”

话音落，安焰已经被池弈带着，冲了人群。

扑面的风带着咖啡香气，品店门前的风铃在晃，发悦耳的叮呤，法式尖和彩木窗飞快从边掠过，两个人奔跑着穿过拱门，穿过街角，也穿过熙攘的人群。

安焰跑得气吁吁，却不知为什么笑了声。池弈回看她，跟着笑起来。

两人一直跑到达弗林平台。

正是日落的时刻，木的栈一直延伸到夕尽。圣劳斯河在粉紫的天空泛着粼粼的波光，费尔蒙城堡静静地伫立。

安焰扶着栏杆停来，大息着摆手：“跑不动了……”

池弈在她旁边停来，背靠在栏杆上看她。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边着气，一边望向对方，脸上还挂着奔跑时的笑。

一阵风了安焰的发，池弈抬起手，动作很轻地把那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还跑吗？”他问她。

安焰摇摇，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我有件事想一。”

“什么？”安焰诧异。

“给你个奖励。”

池弈说完忽然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