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个永远第一个到琴房、最后一个离开的安焰，是那个有野心，却也从不懈怠的安焰，对音乐、对舞台都无比认真、无比渴望的安焰。

【嗯，the een of viol的那个岑真。】

最后一通电话挂断，手机被扔到沙发上，安焰仰靠着抱枕，无奈地叹气。

池弈刚把岛台上的咖啡杯放洗碗机，手走过来。

事闹得太大，几乎整个古典乐圈都知了安焰的事。理解她的人越来越多，愿意和她合作的人却越来越少。

照片里，是加拿大巡演结束那天，她和安焰并肩站在后台。

从这里开始，舆论开始发生变化。

“呸！”安焰从沙发上起来，有生气，“说什么呢？我还没认输。”

“真的？”

舆论的风波逐渐平息，可现实并没有因此轻松。

亚青赛后台，别人嬉笑打闹，她一个人抱着琴谱坐在走廊，一遍遍默谱。

池弈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星辞说，林杳拿了这一届伊丽莎白女王大赛金奖。你要不要打电话恭喜她？”

【哪来的三无号？冒充大师至少搞个像吧？】

随后，陈艾莎甩了十几段视频。

面瞬间一片哈哈。

从画质和录制角度来看，应该是她存了很久的“私货”。

次翻倍。

【真的没时间陪你们闹了…】

递过去的合作邮件石沉大海，电话里得到的都是礼貌又委婉的拒绝。

【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在得知你就是赫伯特中那个中国姑娘时，为你的老师，我只觉得幸运。lia，无论作为老师还是朋友，我只想告诉你，如果维也纳培养不你这样的声音，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的培养方式有问题。 】

文字只有短短几行。

池弈在她边坐：“违约金不用担心，赔得起。”

那个账号再次回复：【我收学生，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报备了？】

安焰摇摇：“harrin没有表态就已经是切割的态度。”

【那她不是一直自己是赫伯特·怀特的学生？可赫伯特什么时候收过她？】

【所以继续向前吧，lia，不要停。】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来，有安焰以前的老师、曾经的同学，也有曼哈顿乐团合作过的演奏家。

七岁的安焰，眉心蹙地死磕一个弦，三伏的天气心背上都是汗，小姑娘神专注，只是一遍遍地重复。

【不是……刚刚那个好像是岑真？】

她笑了一：“伊森倒是很讲契约神。他说合同照旧履行，办不到巡演，我就要赔违约金。”

帖附上赫伯特生前给池臻的一封邮件，上面清楚地写着lia an的名字。

发完视频，陈艾莎又留一句话。

“harrin那边呢？”

【对啊，学院派大师谁看得上这野路？这都还有脸碰瓷维也纳呢？维也纳已经没落成这样了？】

【她比任何人都有天赋，也比任何人都努力。你们可以指责她收钱退赛有违比赛神，但你们不能怀疑她的专业实力，因为你们不。】

【岑真？是我知的那个岑真？】

【第一次听见lia的名字，是赫伯特写给我的一封信，他告诉我，他遇见了一位未来一定会成为伟大小提琴家的中国女孩。】

周就是合同签署的巡演，可直到现在，安焰连演的音乐厅都没有找到。

这一次，是一个像只有一把小提琴的账号回复：【谁说她没有老师？】

评论区终于安静了一些，却很快又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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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把岑真官号的更新转发了过来。

纽约、费城、波士顿、芝加哥……

评论区刷几排问号，有人接着发一张截图。

安焰的睛亮了，伸手去拿手机，却又停

六岁的安焰，笔直地站着，短短的胳膊只能拉一把半琴。

他们讲的都不是那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