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一位王叔说，你甚至连火山爆发都能控嘞！”

卫极画沉默一阵：“……只是巧合。”

“所以真是你的？”小狗警官探寻地歪，茸茸的脑袋凑到卫极画肩膀上，帐篷里的其他伤兵也都竖起耳朵偷偷看卫极画的反应。

卫极画意识想辩解，可想起工老王先前醒自己的话，又不知怎么说。

“打扰一，请问你们见到印劲松了吗？”

帐篷的帘再次被掀开。一个穿着银亮片短裙、外面着医疗白大褂的女探来。

是早餐车旁的野鸳，劲松的……女朋友？

名字好像是叫小霞。

小霞上挑的尾有些红，似乎是哭过，逢人却习惯扯三分笑，对帐篷里的伤兵们歉意地鞠躬：“麻烦大家，真的很对不起，我收到消息说印劲松坐的那辆运兵车没有到达指定的位置，但是死亡名单上也没有他，就想找一找伤兵营。”

趴在卫极画肩膀上的小狗警官看小霞那么难过，主动接话：“印劲松是吗？这里没有，我待会儿找人帮你问问，总会有人知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死亡名单上没有，就代表还有活着的几率，呃——！卫极画，你捂我嘴嘛？”

“老实呆着！”

卫极画把挣扎的秦惊浪从自己肩膀上推开，站起，朝帐篷门的小霞：“劲松的事我知。”

小霞愣了愣，看清卫极画的衣着和没被罩遮挡的脸，“你是、早上那个……你是卫极画？”

“去说吧。”卫极画摇摇。

小霞看他离开，赶忙跟上。

两人来到了帐篷外，一路登上了无人的墙。

这是新城建设加修来的防御工事，一面是伤兵营所在的地方，另一面则可以眺望远方的战场与被炮火映成暗红的天空。

的风声很喧嚣，人声却寂静了来。

小霞用穿着跟鞋的脚尖蹭了蹭墙地面上被硝烟风过来的沙土，不安地窥着卫极画。

卫极画沉默片刻，小心组织语言，“劲松哥的事，我很抱歉。”

“什、什么？你什么意思？”

“很抱歉，”卫极画踌躇。

他不知自己该不该把劲松的死告诉小霞，但最终还是觉得小霞有知权。低声：“车在中途被炮弹轰炸，他被炸断了半。我给他了急救，带着他去医疗站，刚把他给医生，医疗站就被轰炸了。劲松哥他、没能活来……”

小霞睁大睛，嘴动了一，没有声音。

卫极画莫名有些手足无措，他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想给小霞留一空间，就听见小霞哭了。

“卫极画！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事！”小霞泣声。

“你不是——”她的嗓像是被什么卡住，又咽回去，忍着泪大声：“你不是卫极画吗？你在新闻里那么厉害，连季氏财团和战争都能阻止！你不是连火山都能随随便便爆发吗？！”

小霞声音发颤，咬着：“你不是能那么多事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为什么保不住他一个人？！”

她拽住卫极画的领，指尖拽得发白，尾的红漫开，鼻尖也红通通一片，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咙挤来：“你说啊！你不是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连他一个人都保不住？”

“都是……都是你的错！”

小霞低着，嘶哑崩溃的呜咽变作低沉压抑的呼声，悬在眶里的泪缓慢地顺着她没有上妆的苍白脸颊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