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尝过这味。

“这个是沉香呀。沉香和威士忌。”

接来的几杯酒，池漪顺序品尝。

薄引鹤说，他可以自己来判断程家人值不值得来往。

池漪端详颜古旧的酒，凑近嗅闻，睛一亮起来。

好像是……西南菜系里会用到的香料？

池漪以前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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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漪小抿了一，让酒在尖上开。

“……以前不小心的。已经好了。”

池漪沉默着，伸手要去倒酒。

程渡远依旧皱着眉，没说话。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这是自他门后，面上第一次染上那么符合年纪的鲜活。

“小朋友灵！”

但池漪不明白。

程渡远瞥过池漪手腕上那暗红的伤疤，神一定，眉皱起。

最后一份样品，风味与前面的酒完全不同。

池漪顿了一顿，把手藏回桌面。

池漪：“木姜？”

他鼓励池漪：

结果他一不小心碰撒了玻璃杯，泼了来，打了右手袖。

桌上的气氛无端又有些沉重。

6号酒瓶。

“手腕受伤了？”

程启璋也同时拽了纸巾递给他。

说基酒是调酒师最起码的素养。

但柑橘类的香气相似，想准确辨别品类，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

松，在池漪说答案时，显然对他很满意。

卡座里气氛洽，仿佛回到了上一世的那段时光。

这份样品采用的浸渍材料很像柠檬香，但比柠檬烈得多，还有一凉凉的味，像樟脑一样。

就这么一走神，他忘了隐藏手腕的伤疤，连袖掀开了一都没发现。

程爷爷看起来很好，为什么不能对薄引鹤好一呢？

程渡远挥手就要赶走程启璋。

程渡远终于笑了，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许。

接来几瓶酒难度一些，但程渡远已经有了收徒的心思，哪怕池漪判别不来也无妨。

池漪看看程爷爷慈祥的笑容，又低，慢慢有难过了。

程启璋不知不觉松了气。

程启璋一愣，也看向池漪手腕。

“金酒泡香茅。”

众人呼都屏住，生怕打扰到他品尝。

“基酒是威士忌。”

酒吧的气氛本就安静，现在更是鸦雀无声，只有池漪倒酒时的一响动。

池漪依旧蹙着眉。

程启璋惦记着池漪的病，提心吊胆，生怕外公太过严厉，给池漪了什么答不上来的题，导致池漪心不好。

“谢谢。”

“米酒泡油柑。”

小李哎呦一声，转给池漪取纸巾。

打开瓶盖时，一霸的香气冲鼻而来。

“就这些吧，剩别尝了。”

池漪接过纸巾，净手腕，一袖衣料上的。

妈妈偶尔给他油柑炖汤。

“怕什么？试试看，认不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