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父亲和池奕相得很洽——洽是好，可能不能别搞得像要把池漪抛在脑后一样？

“你妈妈还当你在躲起来烟。小奕给你编了平安结，不好意思送给你，让我给你捎来。”

“医生专门评估过池漪的状况，同意他参赛。”

池行川解释：“你小奕弟弟才刚回家不久，我得多陪陪他。小漪那边有薄总看着，他又不想见我，我还能怎么关心？”

池观沉默许久，说：

“池漪已经报名了g大赛。到时候池漪和池奕碰上了，您打算怎么办。”

池观的语气平而冷。

池观的话被噎了回去，抬手了眉心。

……

风里捎卷来桂的香气。

池观中憋闷。

池观离开了其乐的客厅，独自走到台上。

池观面无表转过，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只是在风。

呵呵：“没问题啊！爸爸妈妈支持你。想参加就参加！小观，你刚才要说什么？”

台一片黑暗，吞没他的影。

“弟弟挂念你，你回家多跟弟弟聊聊天嘛，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待着？”

过年时天气冷刺骨，温的夜风便换了个方向，从宅邸里的厨房往外氤氲，以糖桂的形态缓缓蒸腾着白雾。

“池漪参赛？比赛现场那么多人，他行吗？这不是胡闹吗。”

池观的声音很轻，尾音没在温的夜风里。

程、池两家的上一代有过合作。

池行川：“这有什么难的，过几天爸爸带你去见见他。我记得程老爷是不是还有个研究调酒的工作室？小奕对这个兴趣？……”

只要有池奕在场，一家人就得对池漪闭不谈。

问题是，池奕不上班不上学，他一直在场。

熟悉他的人就会知，他现在心很糟糕。

池漪在家的时候，每年秋天都要采一些桂，晒成香，挂在家里，香气绵延至冬。

池行川走过来，敲了敲台门，以示自己的存在。

旁人听起来，辨不是几声。

一个弟弟回来了，另一个弟弟的名字就成了家里的禁忌。

池行川心里盘算着，如果池奕兴趣，那别说见一面，就算拜程老爷为师也是可以的。

他打量池观，笑着说：

“爸，您不是一直跟我说要一碗端平吗？我好不容易端平了，您不能砸碗啊。”

池奕神着期待：“我一直想要个程大师的签名。”

纵使将相同的注两边，池漪也接不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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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奕又有些踌躇地问：“这一届调酒师比赛，程渡远大师会当评委吗？”

在池行川耳朵里，这个yi便是四声。

自池行川的父亲去世后，两家人的关系算不上密切，但逢年过节的走动还是有的。

更何况，池漪这碗早就碎得只剩个碗底。

父二人一时无话，安静地着夜风。

“怎么？”

他很快又转过去，不再看父亲。

“我这不是正在关心小奕吗？”

池行川愣了一。

于是池漪的名字就久不被公开提及，被黑的空一块块吞噬。

“爸，我觉得您得多关心一小漪。”

“我说的是漪，池漪的漪，不是池奕。”

池行川皱起眉，语气带上几分严厉。

他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