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系统只能回答：

「不作反应也可以。池漪，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当池朔放了个。池朔的想法对你不重要。」

池朔还没说完话。

他取一个背包，放在上。

“我了……一个梦，在梦里，我扔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幸好现实里我什么也没扔。”

池朔语气故作轻松，打开背包拉链，一件一件往外拿。

“你看，这是你送我的袜，我送你的兔赛跑玩偶，我都好好留着。”

“还有这个兔球——你很小的时候，最喜婴儿床上的这个小兔球，没事就握在手里，谁要也不给……但你居然就把它送给我了，连池观都没有。池观悄悄问我要了好几次，我才不给他。”

池朔将这些东西一样样拿来，放在二人之间。

他像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祈求这些从前的东西能让池漪听他说说话。

其实，池漪早就不记得什么兔球了，也不知池朔是从哪个角落里翻来的。

池漪视线移向那个小兔球，陡然顿住。

那是一个粉的布艺小球。

着两条充满棉的兔耳朵，正面用黑线oo的表，总共也就只有半个掌大。

系统恰好落在中控台上，落在这个小兔球旁边。

它除了微微发亮以外，和这个兔球得一模一样。

池漪看看系统，看看兔球。

两相对比，连耳朵鼓起来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几乎是等比复刻。

……为什么？

为什么，系统会和他婴儿时期的玩得一样？

「叮咚！发支线任务-see u aga。」

池漪茫然：「……系统？」

系统绕着兔球飞了几圈，也是十分茫然。

「我也不知。我有记忆以来就成这样……我和它真的好像哦。」

兔球也有亲戚吗？

后台显示，see u aga是属于池观的支线任务。

观，又见，see u aga。

可是，这个小兔球和池观能有什么关系？

池漪伸手，低了那枚兔球。

突然，有温的啪嗒滴在池漪手背上。

是池朔的泪。

池漪往后退了退，抹去手上的迹。

“你哭什么？”

池朔这个人，在池漪记忆里就没哭过。

他从来都是外向宣绪，刺伤别人，自己耀武扬威地离开。

此刻池朔颌绷着，眶发红，泪正大颗落。

他说：

“我有害怕。”

自从池漪失踪那天开始，池朔便时常噩梦。

他有时梦见池漪平躺在浴缸里，手腕鲜血淋漓，脸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