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无家可归，无路可走。

薄引鹤轻声问，“嗯？”

“你妈妈对你不好吗？”

池漪在脑海里安静地想，「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

再往后，若还拿幼时的家况说事，只能证明这人的人生没有任何闪光，拿不其他可谈的东西。

真正离家的原因是他母亲的野心，那宁愿献祭亲也要夺权复仇的野心。

一百年。

薄引鹤：“如果你觉得程渡远的指对你有帮助，那就放心去跟他学。这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影响。”

他好像很在乎这一，有些执着地追问。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选择。我选择的路和她有所区别，所以我回来了。”

在她里，薄引鹤是她用来报复那个男人的工，或许有几分亲，但必要时也可以舍弃。

薄引鹤眉攒起，两只手掌捧着池漪消瘦的脸颊，额抵上额。

可池漪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坐标系的中心是池漪，那池漪就是池漪。

“因为我父亲生病了，命垂危。我不想参与争夺，就选择了回国。”

池漪轻声说：“私生和假少爷。我们还般的。”

薄引鹤不在乎，所以可以轻描淡写说私生三个字。

他一字一顿，音调笃定如神明的祝祷。

池漪茸茸的发动了动。

药慢慢地发挥作用，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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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漪像逃避一样往薄引鹤怀里缩了缩。

薄引鹤会慢慢教他。

池漪静静枕在薄引鹤前。

薄引鹤继续说：

薄引鹤：“……”

这就是不适宜作为睡前故事的分了。

池漪脸颊被掌心捂，眯起睛不动。

在一个成年人的角度，私生、假少爷这称呼，最多也就跟随某人到二三十岁，跟到成家立业。

「如果真的拜师……那徒弟比师父死得早，不太好。」

这个理，对当事人和看好戏的人都成立。

池漪到都是闪光，不该被一个词禁锢。

“不要以别人为坐标系的基准来判断自己的位置。”

薄引鹤扳过池漪的脸，垂望着池漪的嘴。

八十多年，五分之四个世纪。

他只是太年轻了，还没经历过这些事，所以不懂。

薄引鹤手指轻拢上池漪的咙，确认那里没有声带震动。

池漪想了想，又摇。

“你会命百岁。”

池漪如今不到二十岁，还要活八十多年。

坐标系的中心是池家，那池漪或许是假少爷。

可池漪在乎。

薄引鹤叹息。

“你十六岁的时候，valeri家的某些人手伸得太，扰了我们的生活，我才国去解决麻烦。小宝，那段时间我不联系你，是怕给你带来危险。”

薄引鹤低声重复：“你是池漪，不是假少爷。”

薄引鹤顿了一顿，俯凑近池漪耳边。

“太了。”

「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更健康的人。」

薄引鹤轻描淡写地掠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