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吁短叹，说得切，有人真同，有人只当多了谈资，有人幸灾乐祸，无论于什么心理，并不影响大家踊跃发言。

叶云很早就来洗衣服了，洗衣服的地就那么大，其他人的谈声，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空。

那大伯全家的衣服一大盆呢，都由他一个人洗，他手脚麻利，将衣服放在石上，用槌敲打，然后放到河边过，拧扔木盆。

一动作行云，但也很麻木机械。

他要赶洗完衣服回去，要不然陈桂又得没事找事，只要他工回晚了，就会先找弟弟叶辰麻烦，将重活支使弟弟来，那会他才五岁不到。

有一次他活的时候被耽搁了，那陈桂让叶辰拖着一锅到院里。

叶辰瘦弱又矮，哪有那么大力气，半路锅翻了，洒了一地，一分溅到叶辰上，小孩本来就薄，得叶辰大哭。

陈桂看到上前就拿藤条叶辰，打得叶辰蜷缩着，哭得稀里哗啦，同时骂着难听的话：

“就会吃，这么小事都不好。”

“幸亏锅没坏，要不我就打死你。”

“你哥也是，去小活，费那么时间，肯定躲懒。”

“呸，两赔钱货”

那天是叶云被使唤上山砍柴了，路上打，摔了一跤，脚痛，走回来就晚了。

当叶云回来的时候，看到被打狠了的叶辰，心中那叫一个着急心痛，扔背上的一大捆柴，忍着钻心的脚痛就扑在叶辰上。

那陈桂又了几才罢休，用藤条指着俩兄弟：

“云哥儿，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在外面偷懒迟回，你的活就得叶辰，不好，就吃藤条。”

叶云心悲愤，眶发红，嘴颤抖，“知了，伯娘，我山扭到脚了，才回来晚的。”

然而陈桂可不他什么理由，“谁知你是不是借故偷懒，快去重新烧，呸，晦气。”

扔了藤条，扭着胖的回屋。

叶云快手了叶辰的泪，看到他被得发红的大小，连忙带去冲冷。

幸亏不是刚烧开的，但也得叶辰灼灼地痛。

叶辰还在低声泣着，哭得小膛起起伏伏。

叶云抹着泪，抱着叶辰，用手抚着叶辰后背，

“小辰不哭，哥哥以后都会早些回来，先坐一，我先生火烧，等带你去叶大夫家问问要怎么敷草药。”

他手颤抖地生火，试了好几次才着，看着熊熊燃烧地灶火，旁边小辰还在小声泣，心煎熬又痛苦。

那时，他来到叶大伯家不足半年，刚十三岁。

叶云大伯叫叶力，看着沉默寡言，实际老猾，打骂的事不自己面，全让自己婆娘陈桂，然后冷旁观。

他们的大儿叶耀好赌成，在镇上与几个氓到闲逛，欺负弱小，回到家饭来伸手。

还有一个是女儿叶宝，比叶云还大一岁，十分小心，没有富贵命，却摆富贵人的谱。

二人都学着他娘对叶云两兄弟大呼小叫，当仆使唤，总之一家都不是好人。

叶云叶辰的爹娘四年前因路上被劫匪所杀，留两个小孩儿，一个十三岁，一个四岁，屋里剩三十两积蓄以及十亩田。

那叶大伯当时假惺惺说要照顾这兄弟俩，并接到家中，然后趁机霸占了他们家三十两以及十亩田。

刚开始来，他们一家还会顾忌一二，只会喝骂着促活，渐渐肆无忌惮动起手。

那叶大伯也不知是不是念着死去的亲弟弟，倒是没动手，但他视若目睹似的装瞎不就是变相鼓励陈桂的待吗？

陈桂为了更好拿叶云活，会借故找叶辰麻烦。

叶云每天要的活非常多，忙完田地里的活后，要上山砍柴挖野菜，回家就是不完的家务，洗衣饭，打扫院屋里。

四岁多的叶辰也要事，陈桂让他在家喂养牲畜，那牲畜吃的盆重得他都捧不动，只能慢慢拖挪过去。

一家都看不得这两兄弟歇息，一旦停来，就找事。

叶耀跟叶宝也会学着陈桂的颐指气使，抢光了兄弟二人爹娘生前给买的饰品、玩，让他们给自己端茶递，不听话就推推搡搡，跟陈桂告状，让陈桂推他们。

陈桂还不让他俩上桌吃饭，总让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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