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立刻心虚地左右看看，仿佛他们在讨论什么了不得的禁忌。

这一路以来的见识不断刷新着他的认知，相比较“野蛮”的北疆，这边的实在是太太。

关应山摇了摇，也就是他们关家在瓷生意，所以对这方面尤为，才能窥见几分异常。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从官窑去的瓷不少，个个都是品，且并未被追究。

“但现在不知何原因，官窑那条路断了。所以关家的墨窑、白城的红砂窑、凌渡的双窑，价值都涨船，”关应山又：“墨窑只是占了个天时地利。”

想到关应山与其父亲关系不和，如今是他父亲当家主，还关乎那么多关家族人的利益。若关应山不给个合适的理由，只怕也无力阻止这场合作。

“瞬台兄，裕升行原本是小商行，如今也确实算得上响当当的大商行了。商队不仅能够前往北境，甚至还有一支专门行海外。”

他倒是也不急，能和靖海王有密切联系之人，世怎会那般好打听，或许就连这名字也是假的。

在关应山成为关家掌权人之前，他并不希望关家被拖，甚至想尽可能的保住他。

而这份担忧放在关应山中，便是关心他的证据。他神变缓，隐隐透几分意。

关应山对着薛令止：“要想与裕升行联系，可以走关家的路。”

放回在纸上。

他拿着那摞纸，一张张的仔细看起来。与此同时，闻羽回答：“其他主事虽不服，但那位包主事很有能力，裕升行有如今规模有大半都是这位包主事的功劳。”

得了关应山的肯定答案后，薛令止倒一气，“裕升行是给了多少？”

“怎么？关家是打算与裕升行合作？”薛令止拧眉反问。

只要自己一直维系和关应山的关系，关家的资源不就是自己的力量么。没想到最后牵挂关家生死的人成了他。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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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这蛀虫连官窑都能啃。

薛令止眸闪动，要不是有关应山在，他定然无法知这等隐秘。然而随着秘密知的越多，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大的变化。

“是，”关应山扯了嘴角，拨着自己手腕上的珠，表十分严肃认真，“那东西也曾去贩卖过，个个卖了天价。”

薛令止闻言不语，只了以作了解。指尖从那些纸上划过，饶是他看的仔细，也未从中看什么端倪。

“不是关家想，而是裕升行想，”关应山的表顿时便的怅然起来，“目前关家还未决定，但裕升行给的条件很好……”

想要海，对人力力要求极。他们二人都知这裕升行和靖海王的系，一瞬间便联系到了其背后之人。

他认真瞧过关应山的脸，确定他在说裕升行之时并没有太多的不满烦躁之意。当然还有另一可能，关应山认命了？

薛令止在关应山严肃的表中止了声，他有些惊诧地凑近，原本的此刻瞪的溜圆，“官窑么？”

关应山手指比了一个“七”，薛令止瞳孔微缩，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去查查裕升行的海外商队可是走的靖海王的封地。”

他表有些犹豫，中漏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是，来谈合作的是王益，算是裕升行的三把手。”

其他人不知他们此行的目的，关应山还不知么。难关应山真要大义灭亲，以关家为饵不成？

“为何墨瓷能被抬到如此价格？会不会有诈？”薛令止再不懂，基本的价格也是知，裕升行给了关家这样的利索，那几乎是在亏本买卖。

“看你这样，倒也想的开。”

一个谜团还未解开，另一个谜团便扑面而来。他心意识的排斥这个，又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别说是官瓷，就是那些烧制失败的瑕疵品也必须都登记在册，统一销毁，看非常严格。

这便是暗示了，薛令止突然：“是墨瓷？”

他给了个神示意闻羽退，向薛令止介绍：“你可知九江府的瓷究竟价值几何？”

“可这不是不许外么，他们不怕……”薛令止比了个杀的动作，心的惊诧和疑惑不但没消，反而更加涨。

照关应山的意思，关家应当要将墨瓷给裕升行代售，真是大手笔，难怪关家愿意与其合作。

“你是说那些民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