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莲华极天’吗？”他有些好奇，“跟之前那个好像有些不一样。怎么竟在我灵台中……”

“这不是谷玄。”夏舒抬起，同样在成君两间看到了那朵青莲印记。“这是……太渊。太渊九重境有一门秘法叫生死无常，是秘术师用以连接己和——和病患的，能令生者死，令死者生。”

“所以这是你的小莲？”

“还能是别人的？”

“真的只是给病患用的吗？”

“……”

夏舒瞪他一，“是！”

“哈哈……”成君大笑。“逗你的。你能用这个救我，我也能救你吗？”

“我只在书上见过这秘术，没听说有人用过，就连老师，我也不曾见他施展。能把你救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那试一试不就知了？”

成君提气轻跃，将人往上托了托，试探着将一缕力经由灵台靠近那青莲虚影。夏舒原本脱力过甚面惨白，不过片刻，脸上已好看许多，双也有了血。

“觉如何？”

“嗯……有。”

“是你太寒了。早说让你同我一起习练这坐忘吐息法……”

“懒得练。这不是有你么？”

成君边笑着叹气边摇。夏舒抓了一他衣袖，说：“你怎么不接着唠叨我了。”

“因为你说得对啊。”成君抬看了天，越接近极北秘地，天反而会晴光大放、风雪渐息。如今这天已慢慢蓝起来了。

“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不练就不练罢。左右我不会再与你分离。”

夏舒凝望着成君专注的面容，明明只是几句话，却让他如同卸了千万斤力，霎那间满清明。天际蔚蓝如洗，前方原野开阔，有风猎猎，呼啸而去。

他正和成君一起向前去。

这样想着，竟还盼着能多跑些、再多跑些，最好一直跑去。便再不用理会那些凡尘俗事、恩怨过往，只有前这方天地，手可及。

他很喜。

雪夜绽青莲

“你看那边。”

成君停脚步，夏舒从他怀里蹦到地上，看到天尽有一院落，石堆成的房不算大，像纯白幕布上一滴黑墨。

“我兄就住这吗？”夏舒喃喃，“原来他离我这么远……这么远啊……”

他喊了一声成君，后者没应。回看时，成君已经跪在地上，呕一紫的血瘀。

“我就知妙赏没那么简单。”成君还对他笑了一，“没事……你让我缓缓。”

夏舒哪里会信，二话不说掐着成君手腕探了探脉息，又以太渊秘术自上而梳理了一遍，发觉好像真的没什么大问题，至少以他目前的实力看不什么来。

“你的心脉好像与之前不同了。可这是为什么？武功变厉害了，也会变吗？”他将成君的衣服一把扒开，贴近了去听心，成君被惊得意识两一闭，几乎有无奈，觉像有团冰块直接钻衣领，还到了前。

“我有冷，小夏。”成君叹气，“要不我先搭一个雪，你再扒光我慢慢看？”

雪不是用手从雪地中掏来的，是成君以力凝实积雪，在雪地上搭来的圆球状小屋。在朔方原的这些时日每逢过夜皆是如此，二人在这小小的雪屋中相互依偎取，不然夜间骤冷风雪袭，只怕极北要多两冻尸。

“我很确定，我已经摸到妙赏境的门槛了。不然当时我带不走你。”

“你是说瞬息千里之类的？”

“对。只有妙赏之上才能到瞬息千里，所以当时我定已破境。但可能还是太仓促了……是我托大，把妙赏想得太简单了。”

“那你现在这样，那老东西会不会猜到啊？一看他就是险又作的东西。”夏舒将成君的手腕一直攥在手里，方便时刻去探脉息。“他靠近的时候我觉到了，你他脑后的什么？是一枚藏刀簪。外面是紫光檀，里面却是开刃刀，若被他近，割就是眨的事。”

“……这我倒是不知。越秀苏氏以裂章秘术闻名，似苏老这成名已久的大前辈，用这般手段好像是有些……”成君沉片刻，半晌：“但我想以他行事之谨慎，是不敢赌的。如今你哥哥就在不远，他多半要避不剑之锋芒，当兄杀弟，普天除非疯，没人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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