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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光线昏暗，桌上堆满了各香烛、纸扎人还有黄符纸。我一去就闻到了空气里的纸钱味，一个穿着灰旧褂的白发老爷爷缓缓的抬起，他脸上皱纹很。

“第二个呢？”我开问。

叶桑把我们误苏宅发现地甬、遭遇门后邪、以及八卦镜异常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但略去了找了尘师傅的分。

冯老没应声，直到手里的纸人完，才慢悠悠地又抬起，打量着我们：“叶家小，你爷爷走了有些年了吧。”

冯老叹了气：“那就难了，这铜钱，只能防，治不了本。你们要么赶去找个真正的人，要么就离那宅远远的，最好离开这城市，越远越好。你上那镜，也赶找个香火旺的寺庙捐了。”

冯老举起手上的旱烟杆向叶桑示意，叶桑立掏袋的打火机给他燃了烟，冯老了一：“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苏家请来的不是什么正经财神，倒像是招惹了地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凶得很，苏家渐渐就控制不住了。”

他又看向叶桑：“你爷爷留没留给你什么压箱底的东西？就比如说年份久远的桃木剑什么的？”

“一把老铜钱，用黑狗血泡过，在城隍爷香炉里埋了三年，沾了香火。”冯老说：“撒去能挡一挡，争取跑路的时间。记住，撒的时候，心里默念‘城隍爷保佑’，用力气，要撒开了。”

“冯爷爷，您知那里面的事吗？”叶桑急切地问。

叶桑把车停在外面，带着我七拐八绕，在一家挂着褪招牌的小店铺前停了来。

“冯爷爷。”叶桑上前一步，恭敬地叫了一声。

冯老听着，手里又开始另一个纸人，他脸上没什么表，直到叶桑说完，他才哼了一声：“苏家老宅？那地方，还没塌呢？”

“这是什么？”我接过，手沉甸甸的。

叶桑苦笑：“爷爷走得急，留的东西不多，笔记残缺，实就更不用说了。”

见到叶桑，老爷爷的睛眯了一，没说话，又低继续手里的纸人。

他的话让我心里有发。

“冯爷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桑问：“封印松动了，那东西好像要来，还盯上了我朋友。”

“我一个卖香烛纸钱的糟老，能知啥事？”冯老语气平淡，但神却在我们两人上扫了一圈又一圈。

“所以他们才了那个镇？”我问。

“是，冯爷爷好记。”叶桑陪着小心：“今天来是想跟您打听事。”

冯老磕了磕烟灰，思考了一会儿：“两个法。其一是找到当年布阵那人的后人或同门，看有没有彻底解决的东西的法。不过这么多年了多半断了传承，难找。”

冯老突然看向我：“小，你上那镜从何来？”

“嗯。”冯老吐一烟：“苏渊比他爹清醒，知再不收拾，全家都得完。他了血本，找了个真正有本事，但也够狠的角，布了那个九镇。用自家孙后代的运去压，把那东西生生‘钉’死在了宅底。那法损德，绝嗣。苏家后来死的死，疯的疯，也算是报应。”

“知。”冯老扯了扯嘴角，一个看着有些稽的笑：“那地方，邪得很，早几十年，就没人敢往那凑了，其实说到底还是苏家自己作的孽。

钱、算命看相的小铺，来来往往没几个人。

他放手里的纸人，拿起桌上的旱烟杆，慢吞吞地往里面着烟丝：“苏家祖上据说不是本地人，是靠贩盐生意发家的。到了苏渊他爹那辈，就请了人，想在家里个‘聚宝盆’之类的风局，把财气锁住。”

捐掉镜？我摸了摸，冰凉的镜面贴着我的肤。这镜跟了我十几年，昨晚还救了我的命。

我老实回答：“这镜是我小时候家里人给我‘过关煞’请来的护符。”

我们从小店来，天已经全黑了。巷里路灯昏暗，把我们两个的影都拉得很。

“过关煞……”冯老眯着：“用苏家镇宅的法给人过关煞，给你这镜的人，要么是真不知，要么就是胆大包天，另有所图啊。”

“第二个嘛…”冯老想了想，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到店铺最里面，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木柜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拿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布包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