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说不通，苏唯额角青隐隐暴起，随手在旁边抓了一个不知是甚么的东西，往苏质上掷去：“！”

苏质心中也气，可况也知晓自己二哥在气上再不能听去他的话，言又止半天，还是了。掀开帐来，一打就看见沈卿尘站在外面。见苏质一脸不快，沈卿尘连忙摆手：“我没有偷听，我只是在等你。三公这么快就来了，不再和兄多说几句了么？”

苏质莫名其妙：“你看我和他有能说的么？他说的话我不听，我说的话他也不愿意听！”

沈卿尘今夜有些奇怪，吞吞吐吐了一阵，忽然没没脑问了一句；“三公没有关心关心二公的伤势么？沈某这里还有一瓶药，三公拿去罢？”

苏质颇为怪异地上扫了他一：“我二哥既然都能骑，应该也是没甚么大碍了。不过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你在打甚么算盘？”

沈卿尘睛微微睁大，一手指向自己，：“我打甚么算盘了？三公居然这么看我，难我在三公心里是这样一个人？沈某单单只是觉得，二公于三公而言是兄，即使言语刻薄一些，终归也是为你着想，吵起来就太不值当了。”

苏质眯起睛瞪他：“你还说你没偷听！”

沈卿尘自知理亏，举手认输。二人踩着积雪一路走回帐篷，大概各怀心事，都没有再说话。苏质心中：“我是忧愁二哥要送我回姑苏的事，沈卿尘又在忧愁甚么？看他今夜模样古怪，又有事在瞒我。”但终究没有问，径自钻帐篷里睡了，但这夜太冷，生的火也相隔有些距离，所以睡得并不安稳。

反将局

次日正午之前，傅砚修收到广宁卫密报：镇武堡已经失守，不必再赶去，让他们就在辽河往上十里设伏。沈卿尘在上往镇武堡方向望了一，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颇有些难受，一样的放火烧城，一样的屠戮，和当年东宁卫惨案如一辙。傅砚修接到密令，暗骂一声：“就凭我们所率营队，要拦住蒙古骑兵，简直是螳臂挡车，也不知广宁王究竟安的什么心。”话虽如此，军令不可违，遂夹匹，命令众人：“调转方向，晚饭前赶回辽河往上十里埋伏，等广宁王殿和贺指挥使指示！”

又行了两个时辰左右，众人终于赶到河边，此有一方地势偏，便于隐匿，众人藏在雪堆后面，在坡匿好形，辽河仍旧一片雪，就像无人来过。这时苏质想起一些事，便压低声音问边藏着的沈卿尘：“贺大人这一次也被调来辽东，可见哈察尔这一次动静闹得太大了，但贺指挥使好像没有实际的调兵权力罢？”

沈卿尘哈了气，搓了搓手：“他自然没有实际的兵权，只是先前燕将军卸任，之后魏协镇接替驻守乌斯藏，而乌斯藏已经收归南燕，自然也不再用得上十几万军士驻边，这一分军队被派去辽东各关，而从前大多将领都已经上了年岁，就像燕将军一样告老还乡，这辈新人将领里面，有几个是真正有本事的？我看少得很，不然屈总兵何以匆匆赶去安堡支援，让傅砚修一个黄小带兵去增援广宁王？贺缨将军生前驻守鸦鹘关，她与贺指挥使还未决裂之时，贺指挥使也曾替她整肃过军队，这样看来，贺亭皋反而比一些纸上谈兵的小将领更熟悉辽东各关，此次特许他领兵，也算有可原。”

又忽然话锋一转，：“三公有见过贺指挥使么？”

苏质摇摇：“没见过。”

沈卿尘笑了一声，：“也很正常，此人神鬼没，难见真容，却颇有傲气。而且这人心思沉，估计这也是陛不敢给他实权的原因也未可知。贺九郎倒是对他颇为崇拜，只可惜东施效颦，心计是一丝一毫也没有学过去，只剩狂了。”

苏质以为然：“贺知南到这么大，居然还没给人打死，可见大家都还是太注重面了，不愿意得罪贺指挥使。我记得昨日路过贺将军墓前，你告诉我贺指挥使和贺缨将军关系很差，那为什么又说之前贺指挥使又帮贺缨将军整肃过军队？可见他二人关系不是向来不好的，后来发生甚么事啦？”

沈卿尘笑了一声，伸手弹了一苏质脑袋：“三公对这些八卦秘闻倒是很兴趣。如你所言，他二人最初关系并非不好，而是好得太过！当年在豫章，谁没有听过‘双贺’的名号？贺家满门，就了这两位有才之人，贺缨将军的父亲大概想让她为妃，但她执意要去鸦鹘关，这才与家中割裂，而贺指挥使当年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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