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质心中激，却想到一件事：“你去洛的路上，有没有甚么不对的地方？”

这时候苏质才终于有时间问自己心中疑惑：“你什么时候回的辽东？”

不过，就算盛已逝，能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又有什么不可以？偏偏这个愿望陛也不肯给他们实现。古往今来，人总是有很多贪，穷得吃不上饭的时候，就只想要一个窝窝，可是窝窝吃久了，难免会想要些滋味，等到不愁温饱，人就会想有钱，有了钱怎么够？就该向权势伸手了。陛是天之主，一国之君，金钱和权力，哪一样他没有？当一个人甚么都有了，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他有的东西不够久！所以帝王都追求生。最开始还只是炼炼丹药，太傅说，到南燕立国的时候，太祖曾经过一个梦，要用甚么人的血来炼药，光是人血还不够，还得要心间血，甚至心间血都还不够，剖心的人，不是至亲就是至，简直丧心病狂。五殿的母亲好像就是这样惨死的，到后面数十位皇也渐渐薨逝我不晓得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但现在确实只剩广宁王殿和太殿了，有言虎毒不，可是我看陛里，似乎再亲再近的人，也不如他的皇位重要。五殿其实是和他最像的那一个，或许因为最像，所以才最忌惮。”

原来这块双鱼玉石，是陛当年奖赏给豫章‘双贺’的，所以当然是一人一半。这个先不提，你不是想知广宁王殿的故事么？太傅和我说，在他当年的所有学生里，有两个最有天资的人，一个是五殿，一个就是燕决明，这两个人无论是才学还是箭术，都是同辈里数一数二的。但我当时也告诉过你，我从未听见过太傅对五殿有过甚么希冀，所以那天我问了他就算只是于我自己好奇。”

煎人寿

苏质又问：“那你见到李太傅了么？”

贺知南，：“当然！你晓得我找了多久么？那么多年过去，他变得太苍老了，我差一没有认得来。我你的话，把那块墨玉给了他，太傅却问我‘只有这一件？’我说给我的人就拿了这一件，我可不晓得这墨玉还有另一半。他又忽然问我父亲现在为谁事？我就把辽东现状告知了他，岂料他听完，神凄然，又问我，我是怎么得到这一块墨玉的？这墨玉本来自一整块圆形玉石，后来工匠将这块玉石割成两条墨鱼，一人执一半，合在一起才完整。我就说是你给的，我和他说你是苏大人的儿，直到这里，他才肯告诉我当年事的原委。

两个人一路逃到镇武堡之的一林里，贺知南才终于气吁吁地松了手，去满大汗，：“等一等罢，我安排了人驾车来接我们的，应该快了。”

贺知南龇牙咧嘴地着气，：“就这几天，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和广宁王殿都病了，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我要去你院里找你，你门的侍卫又拦住我，说是广宁王殿说你要静养，这段时间不让人去看望，细问之，才发现你几乎从我动去洛那一日起就病到现在，怎么可能？小爷又不蠢，一看就是姓楚的禁你！现在只是禁，以后可不知要什么事来，所以我才冒着这个险来救你！”

贺知南又：“太傅说，五殿的生母，是冀州献上来的一个舞姬，舞绝洛，你也晓得帝王多，当时陛于她，就像书里写的杨贵妃‘后佳丽三千人，三千在一’。可是多又不代表，她的舞得再好，也终究会有被厌倦的一天，即使后来生五殿，也扳不回一星半陛的心意来，毕竟陛有那样多的皇，也许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又怎么会在意这个舞姬的儿呢？

苏质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愕然转，只见贺知南忙忙拽住他的袖，：“你还愣着甚么？赶赶，这几日新年，营里要吃团圆饭，我好不容易混厨房，给菜里了蒙汗药，这才偷了钥匙来救你，赶跟我走！”

贺知南：“能有甚么不对的？我这不是好端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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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质满心疑惑还没有问得，就已经被贺知南拽到外面，偌大的院里竟然空无一人，守卫都不知去了哪里，贺知南晓得他在想什么，一面带着他往外跑，一面：“大家都去吃团圆饭，你的院没人守，不过你放心，撞不到人的，我药的剂量可猛了，至少今夜我们绝对能逃去！”

苏质动了动，但终于还是甚么都没有说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