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广袖轻挥，前赫然浮现三团光。

从左至右分别是，同心易命佩。

鼎。

最后一件，是一枚光泽莹的玉珠。

大化书！

“我要提醒你们曾经天宗的族老极力反对我和潜心的事，于是我用同心易命佩来威胁他们，并非小草所以为的那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是他死我亡。”

褚连目无焦距，不知在看着哪里。

“现在的你已经有了跟潜心一战的实力，战胜他，然后将大化书和鼎带回龙隐吧，那里的符阵师们一定能够找到小四的手抄本。”

“至于小草，她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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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白云舒卷，海天之间一望无垠。白鸥悠然掠过，留浅淡的弧影。

俯瞰整座城池，大大小小低低的建筑连成环状，多由不知名的白岩石垒砌雕琢而成，墙面上刻满此地传的神话与历史，在日光显得圣洁而静，宛如海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一名着白袍的青年倚靠在台阑边。

海风轻柔，拂动他颊边的几缕散发，隐约一张清冷如玉的侧颜。一支银簪松松绾起满乌发，垂落的细链隐在发丝间，偶有光一闪。

他神淡远，伸一只手，一只白鸟轻轻落在他手腕上，亲昵地蹭着他的指尖。直到察觉有人走近，倏然振翅飞去，发阵阵清越的鸣声。

一人自他后的纱帘间缓步走。

“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又跑来作甚。”皎淮将斗篷披到他上：“王城里面老妖怪太多，我怕他们发现你把你抢走。”

周不苦失笑：“抢我回去什么，煲汤呐。”

皎淮但笑不语。

片刻后它摸了摸周不苦苍白的面颊：“嗯，煲汤，然后把你吃掉吞肚里。”

见周不苦依旧没什么反应，皎淮说：“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给你重塑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周不苦沉默半晌才开：“你想要什么？”

“嗯……我可得好好想想。”皎淮轻巧地跃上窗台，迎着海风微微眯起，一副惬意的模样。它垂眸看向周不苦，那人正低着，睫掩去底神，不知在想什么。皎淮笑：“要是我说，想让你永远留在灵界，你会答应吗？”

“你明知不可能，又何必开。”周不苦淡淡。

皎淮角的弧度未变：“是为了他吗？”

“是，也不是。”周不苦取一柄小刀，低修理窗台上那盆草，刀刃贴着叶，动作不不慢，“这一次，我或许真的会考虑直接把大化书取来。”

“取来他会死，这样也要取？”皎淮问。

“为了更多的人，要取。”周不苦转过去，只留一个背影给他，“他死，完成我该的事以后，我以死谢罪，不过就是这样简单的事。”

浮沉

烈照，顾阶双闭，伏在褚连的背上。

她轻得不像话，伏在他背上几乎没有重量。那枚丹药吊住了她最后一气，却也仅此而已，她的心细弱得像是隔了很远很远传来的鼓声，时有时无，随时都会彻底沉寂去。

褚连不知任澜湘给她吃了什么，但他能够听见顾阶的心声，这就足够了。

她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沙海无边，烈日如烙。

褚连踩的沙里，双脚随着行动陷去些许，再来，再陷去。汗顺着额角淌眶，蛰得他睁不开，但他不敢抬手去。他怕一松手，背上的人就会落去，像沙一样从指间走。

这鬼地方竟然禁空的同时还禁传送符阵。

“顾姑娘。”他哑着嗓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小草。”

依旧没有回应。

褚连沉默来，继续往前走。太悬在正，天地如同一只大的熔炉，远的沙丘被浪扭曲成动的幻影。

他不知自己该往哪里走。任澜湘说完那些话便消失了，只留给他满腹无从问起的疑惑。

背上的顾阶动了一。

很轻，像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她的手指蜷缩，搭在褚连前的那只手微微收。

“师尊……”气若游丝的呢喃近在耳畔。

褚连脚步一顿，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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