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李斯恒说，“刚才有耳鸣，现在也好了。”他坐在了凌存真旁，把装饼的碗抱在膝上，说：“早上我自己烤的黄油饼，试试？”

凌存真又检查了他的脖，耳朵，拨开他的发看来看去。

“医生都检查过啦。”李斯恒被他得有些，躲开了些，拿起地上的一只烟灰缸，放在了茶几上。

凌存真放了烟，拿起一块饼咬了一，他一怔，神地看着李斯恒：“这是……”

这是他记忆中，兹堡的西厨师会来的味。

李斯恒：“之前不是找到了你在地里放资的小箱吗？我看到里面有这样的饼，就尝了尝……”

“那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早就不能吃了！”凌存真觉得好笑，抓抓他的发，又拨开来看了看，确认他真的没受一伤。

他又拿起了烟，了一，：“你们教育堂的饭菜很难吃啊？每天都吃不饱？”

李斯恒说：“我就试了试味，我觉自己好像能复刻来……”他眨了眨睛，带着些许推测说：“你会放在那只箱里的话，说明你很喜吃吧……”

凌存真了，才要吃第二，却把饼放了，咬住烟，攥起了双手，低了，从牙里挤两个字：“谢谢。”

李斯恒一急：“不好吃吗？和以前的味不一样？”他赶忙吃了一块，边嚼边问，“太甜了？”

凌存真搓起了手背：“不，不是的，很还原，也很好吃，是我记忆中的味，完全就是，我确实很喜吃这个饼，会让我想起和家人一起吃午茶的时候，”他笑了笑，“那是一段很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往事幽幽浮现，凌存真了睛，抬望向李斯恒：“这个味会把我带回那个很惬意的时候，我是索菲亚公主和凌公爵的孩……我会忍不住怀念那时候的惬意，那时候的舒适，很容易让人沉沦。”

他说：”我怕一沉去，我就浮不起来了。”

就像他很怕当他再次走兹堡的树林，他就会在里面留恋一辈，就像他怕当他再跨上黑霹雳的背，他就会一气跑去好远，一直跑一直跑，远离仙拉，远离格拉，跑向天涯海角。

但是他不能这么。

他闭上睛就会看到格拉在燃烧。他的时间不多了。一年或许都太久了。

凌存真就问李斯恒：“之前说的在在外派军队推行转业积分的事怎么样了？”

尽捷报频传，但是那些士兵们又有谁真的想踏上生死未卜的战场呢？

尤其是来自南军校的年轻人们。

照李斯恒的说法，他们这些人军校不过是为了混一饭吃，谁也没想到会真的上战场。

他一介教育要想获得更多军中的支持，也就需要这些人的支持。

两人商量了一个计划，在军中几个涉及技术工的后勤门实行学徒制。当班的士兵可以跟随门主学习技术，例如汽修，厨艺，护理，凭日常表现获取积分，积分达标者，服役时即可提转业申请，可自由选择继续服役或者直接转业，去往教育的合作单位开始工作。

格拉不能失去军事力量，但也不能一直被旧有的军校制度所困，必须趁早消化这个制度，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李斯恒了，但是没有说话。

凌存真又说：“合一会那条线我会跟的，前线是完全不行了，我见到白利汶了，这个人真的完全废了，我会试着说服李天乘，让他别合一会，他们成不了气候，不知这次能不能趁着调查爆炸案和莱万见一见。”

他一直想探探莱万·瓦尔迪的心，听听他对格拉的想法，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一个很好的契机。

周允曾和李斯恒汇报，莱万在南一度非常激，好几次他都以为他会去炸了哪里的军队碉堡。但是到了仙拉之后却安静了来，尤其是在李天乘继位后，他时常说“仙拉还没好准备。”

这话让凌存真受动。

他实在很想再见一见莱万。

就在他还要继续和李斯恒商量合一会的事时，李斯恒忽然问他：“你以前还是凌公爵的孩的时候，你最不喜的事是什么？”

凌存真倒被问住了：“最不喜的事？突然问这个什么？”

李斯恒看着他：“你不想吃以前喜吃的东西，不想让自己过得太舒服，那……你最不喜的事是什么？”

凌存真皱起眉：“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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