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电视机前面，抱起膝盖认真地盯着荧幕。李斯恒说：“还有什么你看的电影啊？”

“没有，但是我准备了一些影碟，可以看电影。“凌存真说，“或者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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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恒问他：“附近会有什么农家集市吗？我看路上都是农田。”

凌存真反手抓住了他的袖，李斯恒勾着他的脖，两人久违地依偎在了一起。

李斯恒的掌心贴了过来，包住了他的手。

第五次审讯（part3）ii

开始慢火炖的时候，李斯恒也坐了过去，两人挤在窄窄的双人沙发上看电影。一开始互相靠着，后来凌存真把枕在了李斯恒的上。李斯恒小心地撕开贴在他上的那张创贴，轻轻亲了他的几，他的周围微微发，李斯恒便起了那些发的区域。

凌存真看得专注，没有移开视线，了他的发：“好，好，看，看，都看一看……”

李斯恒泣着说：“确实是，看了就让人想掉泪。”他用手掌泪。

他还会失去创造一段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光的，鲜明的，生动的，他永远都不想遗忘的回忆的机会。

他净了脸，拿着他和凌存真装酒的咖啡杯，走到他边上，也在电视机前坐了。他说：“我们一起看看吧。”

迄今为止，他们之间的回忆不是充斥着的酸臭味，就是充斥着关于占有和掠夺的血腥味，要么就是硝烟弥漫，满是惨叫，嘶吼，隐忍和痛苦。

也不知他带了多少影碟过来，左看看，右看看，左右拿不定主意，但是举棋不定他好像也没什么所谓，不时喝一酒，不时抬看一看李斯恒，不时哼几声小曲。他的心很好。

他在电视机前翻找起了影碟，摇晃脑，自言自语：“看什么呢……看什么好呢……”

凌存真找了块手帕给他，不知怎么，李斯恒的泪止也止不住，就这么一边泪一边泪地这么坐着，直到电影大结局，皆大喜，他才不哭了。

李斯恒靠在他旁喝了一小酒。

电视上在播一喜剧电影，演员的表演夸张，引人发笑的段落密集，凌存真看一会儿就要笑，笑着笑着，他觉脸上一，他摸了摸自己的角，没有泪，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些，他抬起手摸索，碰到了李斯恒的脸，了个拭的动作。

李斯恒：“现在不门了，明天去逛逛吧，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特产，什么吃的试试……”他说：“你也想想有没有什么东西想买的……你想想……”

“对啊，我带了游戏机过来，有打架的游戏，枪战的游戏，还有恐怖游戏什么的。”凌存真想了会儿，说，“还有纸牌游戏，填字游戏什么的。”

凌存真应，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小红酒，便走开了。

李斯恒了一气，迫自己和凌存真分开了。他重新着手准备晚餐。凌存真掉了后颈的血迹，找到一张创贴，李斯恒帮他在上贴了。

“有啊，你想买些什么？”

儿，分开了，凌存真稍稍低了烟，李斯恒还离他很近，他拨开些他的发，咬了他的。

李斯恒了，切着洋葱，了鼻：“听上去可以玩很久。”

凌存真去换了张影碟。

李斯恒问了一声：“电视有信号吗？”

他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在这一上，他和李斯恒保有默契。

黑白电影是一纪录片，主角是几个乡村屠夫，在一场乡村聚会前，他们受聘去某个农家杀猪，杀完猪之后，他们坐在仄，光线很差的室唱起了歌。

凌存真换了个姿势，仰面躺着，对他笑了笑，说：“真是人的电影。”

凌存真：“不会无聊的。”

“玩游戏？”

第五次审讯（part3）ii

这让李斯恒很想哭，想哭诉他对他的思念，想告诉他，他多不想当这个国王，他多后悔那天没有放弃加冕，他多想细细追究自己对他过的每一件伤害他的事，想哭着抱他，掳走他，把他藏起来，不准他死，说什么都不准，但是他知，一旦他的泪掉来，一旦他开始倾诉，就会将此刻的气氛破坏殆尽——此刻这他和凌存真之间从来没有过的，发生在白天的，温馨轻松的气氛。

他们看起了黑白电影。凌存真说：“我很看的电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