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尔抬脚去卫生间洗手，对亦步亦趋跟在他后的梵伽说：“我需要向你汇报？”

方清尔走到厨房，轻敲了门，他还没开，梵伽先开心：“哥哥，快尝尝我的芋排骨好不好吃。”

方清尔无奈：“你能不能小儿声？家里还有外人在。”

越说越心烦，梵伽嚷嚷：“我给你了那么多菜！你知我怕火吗？我被火烤着很难受的！你还说我没有心，我看没有心的人是你！你的心是冰的，太冷了！”

他走过去，直接把灶台的火关掉。

方清尔打开龙，仔仔细细地洗手，垂眸：“跟你没关系。”

方清尔的目光落在梵伽俊朗的侧颜，看到他额浮的细汗，才想起来，梵伽其实很怕火。

方清尔说：“我今晚不在家吃饭，你不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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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落在两人错的手中，梵伽站在方清尔后，搭在他的肩，仔仔细细地搓方清尔每一手指，稍微一偏，嘴就贴上方清尔的耳朵，缠着他问：“你到底去哪里？不会是为了躲我吧？”

梵伽觉得小殊在讲废话：“只要我在他面前，他就会生气。”

他顺着梵伽说：“嗯……王后只是看起来冷不易接近，实则是个很心的人，要不您撒试试看呢？说些好听的小甜话，在王后态度松动的时候再牵手，不要在他反抗激烈的时候牵。”

梵伽抓住重：“那他们是外人，我是什么，你的人吗？”

厨房几乎被藤蔓占领，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切菜，还有的在摆盘，一个人可以一整个厨师团队，倒还像个样。

小狗的脸上很难现无语的表，但小殊是真的无语：“那就不要让王后生气的事呀，他不生气，就不会让您了。”

小殊绞尽脑：“alpha们追人不都那样嘛，就是送吃饭看电影三件，王后蛮喜的，您可以约会时带他一块去探店尝试新的，就是不要以自己为主，凡事都思考王后会不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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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伽最讨厌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烦躁地“啧”了声。

故意在这俩字上咬音很重，偷偷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说：“那就让王后兴的事。”

在床上酐塽了，嘴里只能发那声音的时候，才最乖。

梵伽一愣，满腔好似被一盆冷浇灭，皱眉：“不在家吃？那你去哪里？”

方清尔只觉自己的手心的，意识躲，就彻底靠梵伽的怀里：“去赵家。”

梵伽向后靠着椅背，指尖在餐桌上轻，略一思索：“有儿理，继续说。”

什么狗尊重什么要个方清尔选择权，真给了方清尔选择的权利，方清尔只会让他。

默默跟梵伽拉开距离，大脑快速运转，他算是发现了，王不想让人教他怎么恋，只想知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

梵伽“嘁”了声，不屑：“这还用你教我？我这不是不知该怎么让他兴吗？你也不过如此啊，小白狗。”

梵伽认真思考，认真询问：“那他如果非要让我怎么办？难要我真的去？”

梵伽气恼地咬他耳朵，“你都知赵诚是杀害岳父岳母的凶手了，怎么还过去？你不孝顺！”

方清尔手上全是泡沫，被迫举着：“……你先放开我，我还没洗完手。”

他就觉得方清尔纯粹是欠。

梵伽固执地抓住方清尔溜溜的手，“我帮你洗。”

梵伽低声骂了句脏话，掰过方清尔肩膀，迫使他与自己面对面，动作很势，可他现在还穿着围裙，显得有几分违和，像是苦守空房等待天酒地的妻回家的糟糠怨夫。

小殊很无助，再次会到自己不是在和正常的人类沟通，对方真的不是人，听不懂人话。

在卫生间的门即将关闭时，梵伽伸手挡住，以不容拒绝的力量推门去，脸不太好看：“你到底去哪儿？”

方清尔在午五钟从地室来，摘掉无菌罩和手扔垃圾桶，听见厨房有动静，走过去透过玻璃窗一看，竟然是梵伽在菜，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挥舞着锅铲。

小殊：“…………”服了。

他又生气又委屈地问：“方清尔，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对江岸那个背叛者都那么好，为什么对我那么差？从我回绥京到现在的一个多月，你笑都没对我笑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