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又青心彻底凉了，连最后一丝侥幸也不剩。

这次没有瘴蛊和幻术，他能一直清醒地受到那令人颤栗的酥麻，阿玉似乎刻意放慢了动作，留与他适应缓和的余地，柏又青不可自制地觉得愉，但又羞耻地死咬着嘴，生怕发一丁难堪的响动。

惚，有些陷溺于这刹那间的安宁。

他拍了拍阿玉的袖，：“回去吧。”

酒足饭饱思人，天一黑，柏又青刚燃油灯，腰便被一双修的手揽住，后的阿玉靠在他肩，在他耳旁吐气如兰：“柏郞，我们快一个月多没同过房了，我想你想得要，今晚陪陪我吧。”

此外阿玉又了许多的菜，柏又青也没闲着，跟着搭了把手。禁之后，这还是两人一回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原本阿玉是不用吃的，为了陪柏又青，也象征地动了几筷。

当晚回竹楼后，莲蓬便成了莲羹。

神之际，阿玉牵着他到河畔的乌桕树，：“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上岸后阿玉看着上沾的泥，微微颦眉，暗恼自己竟连这小事都不好，将莲蓬给柏又青，有些悻悻然：“没想到这塘看着浅，一脚去差栽个跟……”

这一“陪”就是大半个夜晚，结束时，柏又青浑都没了力气，任由阿玉抱着他去清理。换好衣服后，再抱着他回到屋中歇息。

此时阿玉正是心好的时候，耐心应：“怎么了？”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说不定可以永远这样。

衣服没脱完，阿玉已经等不及地将他在了床上，很快细密而缠绵的吻就落了来。柏又青试图挣扎，手却被地钳住，本动弹不了。

简短的一句话，阿玉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贵的许诺，一将他抱了个满杯，舍不得松手，角眉梢溢满了笑意，嘴里不断地念着：“终于……终于。”

阿玉不明意味地笑了两声，又：“还有我上的。”

“阿玉…阿玉……求你，别……”

好一会儿过去，阿玉的睫才眨动了，目光渐而变得明亮，像着一汪，脸也红起来，既是惊喜又是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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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柏又青撑起了摘来的荷叶，挡住了刺目炎的日光。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柏又青脸上的绪分外复杂。

他捉住柏又青的手，切切地问：“柏郞，你想通了，肯原谅我了，是不是？”

“…你当真想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山里过一辈吗。”

柏又青被他炽的神了一，意识避开，微不可闻地应了声“嗯”，说：“我走累了，先…我们先回家吧。”

可惜没有如果。

柏又青脸一红透了，着阿玉一错不错的盯视，心一横，三两将自己剥了个净，衣衫散落在地，浑赤条条，只纤瘦的脚踝系着一小圈银铃铛。

“真的么。”阿玉指尖勾了他的衣带，“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知阿玉是男后，再要这事，他心里就有些迈不过坎了。尤其是照阿玉的说法，他还是在人辗转承的一方，无论换作哪个人，一时半会儿都会很难接受。

他刚要松开手，柏又青拉住他：“…没有不愿。”

以往来采摘莲蓬，阿玉都是站在岸上看的那一个，没怎么过塘，因此不大熟练。他衣摆上卷了许多淤泥，脸蹭脏了，在发间的簪也歪了，少见的狼狈，但手里的莲蓬和倒还是灵灵的，很净。

柏又青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照。阿玉捋起袖和衣摆了，在塘中忙活了好一阵，才重新晃回来，臂弯里多了一把莲蓬和荷荷叶。

柏又青整个人兀然拘挛了，搂住他的脖，断断续续地哽咽讨饶。

见他不应，阿玉神一暗，很快又语气如常地谅：“你要是不愿，那便算了，我不勉。”

闻言，柏又青的背脊明显僵了。

柏又青只得依言去解他的衣服，低着，手有些抖。过程中他胡地瞥过阿玉的，映帘的是皙白而平坦结实的，不过分壮硕，但也绝对与瘦弱沾不上边，毫无疑问是个男人。

油灯被挥灭后，柏又青蜷在床上，低唤了声：“阿玉。”

阿玉却故意：“光忍着什么，我就喜听你声。”

话没说完，忽然落一片绿影，他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