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后面坐着一个老者。

白发白须，一双睛锐利得很，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

他穿着一灰的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搭在案几上。

陆鸣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老先生，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位是姜辞，这位是燕枭。”

老者的目光从陆鸣上移开，落在姜辞上。

那目光很锐利，像刀一样，从姜辞脸上划到上，又从上划回脸上。

姜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回视。

老者的目光又移向燕枭。

这一，比看姜辞的时间得多。

他盯着燕枭看了好几秒，眉微微皱了皱，然后又松开。

“坐吧。”他说。

三人在案几对面的椅上坐。

老者看着他们，开门见山地说：“想让我手，有一个条件。”

姜辞的心提了起来。

老者伸手，指了指墙上。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墙上挂着一杆枪。

枪通碧绿，像玉又不是玉，隐隐有光泽动。

枪寒光闪烁，呈三棱状，棱角分明，一看就不是凡。

枪缨是暗红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垂在那里纹丝不动。

“说我手中这件文的来历。”老者说，“说得对，我可以替你们算一卦。说不对，请回。”

姜辞盯着那杆枪，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杆古枪。

造型古朴，线条畅，带着一说不的气势，光是挂在那里，就让人觉到一压迫。

陆鸣挠挠，凑过来小声说：“这枪挂在这儿好久了，不知多少人来看过，没一个人能说来的。”

姜辞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杆枪。

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

他想起自己研究过的那些古代兵史，想起那些记载在古籍里的名枪。

霸王枪、龙胆枪、梅枪、沥泉枪……每一杆都有自己独特的造型和来历。

这杆枪，通碧绿，枪三棱——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但那念只是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他抓不住。

姜辞站起来，走近几步，仔细看着那杆枪。

他伸手，想摸一摸。

“别碰。”老者的声音从后传来。

姜辞收回手，转过，看着那老者。

老者也在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睛里，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期待？

姜辞沉默了一会儿，开说：“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老者了：“可以。外面等着。”

三人退房间。

陆鸣一帘，就压低声音问：“姜兄，你知那是什么枪？”

姜辞摇：“不知。”

陆鸣叹了气：“那完了。这老挂这枪挂了快一个月了，城里有有脸的人来了多少，没一个能说来的。我看咱们今天是白来了。”

姜辞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边，在椅上坐。

他闭上睛，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那些记忆。

那些年读过的史书，看过的古籍，研究过的文，一页一页在脑海里翻过。

碧绿的枪。三棱形的枪。暗红的枪缨。

他在哪里见过？

燕枭在他旁边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陆鸣在厅里转了几圈，也坐来，不敢打扰。

时间一一过去。

帘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富商、猎团首领、家族弟、散修……每个人去前都满怀期待，来后脸都不太好看。

姜辞始终闭着睛，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睛。

燕枭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询问。

姜辞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巷。

天已经暗来了，巷里起了灯笼，昏黄的光在夜中摇曳。

“我想到了。”他轻声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绿沉枪

陆鸣立刻凑过来：“想到什么了？那枪的来历？”

姜辞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看向那帘。

帘后面，又有客人去了，是一个中年妇人，穿着朴素，去前双手合十拜了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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