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己在沉，又觉自己在上升，方向完全消失了。

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悬空的觉。

他闭上睛，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脚忽然踩到了实地。

姜辞睁开睛。

他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小，像是一个大的，是灰黄的穹，脚是碎裂的石块和涸的沟壑。

空气很燥，带着一陈腐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腐烂了很久。

燕枭随后来，一落地就开始观察四周。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从左边扫到右边，从扫到脚。

燕枭看向脚已经枯的血，说：

“这里有过战斗，至少几个月之，有异族在这里活动过。”

姜辞环顾四周。

远能看到几座坍塌的建筑残骸，依稀能辨认曾经的廓，像庙宇，又像殿，但都已经破败不堪，只剩断残垣。

韩信最后一个来。

青龙戟在他手中握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庙宇的废墟，眉微微皱了一。

三人汇合完毕后，开始朝那些庙宇走去。

刚到庙宇废墟，燕枭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三人趴在废墟看向庙宇里面。

里面有不少异族，正在到翻找东西。

“它们估计也是在找文。”韩信低声说。

姜辞的心沉了一。

如果文被异族先找到，以它们的习，很可能会直接毁掉，就像一百年前它们烧书、毁、杀人一样。

“不能等。”姜辞说。

燕枭已经动了，他的形如鬼魅般掠，枪在灰黄的天光划一黑的弧线。

前方几十米外，有几只异族正在废墟间翻找什么，听到动静抬起，正好看到燕枭朝它们冲来。

它们还没反应过来，枪尖已经刺穿了最前面那只蛇族的颅。

蛇族惨叫一声，剧烈扭动了几，然后去。

其他异族惊恐地后退，但燕枭没有给它们机会，枪横扫，枪缠绕的猩红气浪在灰暗的空间中格外刺。

韩信从另一侧包抄。

青龙戟横扫，月牙刃切过一只骨族的，骨刺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并肩作战，却合得意外默契。

燕枭正面攻，引异族的注意，韩信从侧面收割，专挑那些想要逃跑的。

异族被打得溃不成军，有的被□□穿，有的被戟切开，有的试图逃跑，但跑不几步就被追上。

姜辞站在附近，没有靠近战场。

他看着燕枭和韩信在异族群中左冲右突，枪戟翻飞，鲜血四溅。

战斗结束得很快，不过盏茶功夫，十几只异族全倒地。

燕枭收枪，眉微皱又松开，只是一瞬的事儿，姜辞却恰好捕捉到了。

韩信也收了戟，目光落在燕枭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姜辞走过去，正要开说话，忽然看到一只异族倒在废墟旁边，手里抓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蛇族，已经死了，扭曲着，但手指还攥着。

姜辞蹲来，掰开它僵的手指，从里面取一样东西。

是一个木质的盒，掌大小，上面刻着模糊的纹。

盒手沉甸甸的，木质细密，虽然被异族抓得有些破损，但整还算完整。

姜辞用袖掉上面的灰尘，仔细看着那些纹。

韩信走过来，低看了一，眉微微皱起，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来。

幸好姜辞认来了：“这盒的工艺，是汉代的。上面的纹路是云气纹，汉代贵族常用。”

姜辞说完后，试着打开盒，但盒盖纹丝不动。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盒上没有锁，也没有扣，盖和盒严丝合，像是天生就是一的。

“可能有机关。”燕枭走过来，看了一盒，“这东西，不是蛮力能打开的。得找到正确的方法。”

姜辞，把盒小心地收布袋里。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废墟之间还有一些散落的件——碎瓷片、锈蚀的金属残片、腐烂的布料——但都不完整，无法辨认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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