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把脸埋燕枭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护卫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来。

燕枭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站在姜辞后半步的位置，而是并肩走在姜辞旁边。

两人并肩走向议事厅，肩膀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

燕枭的脚步顿了一，低看了看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他没有开手，反而把小指收得更了一些，把姜辞的指节扣在自己的指节间。

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还是那张冷的脸，但那双黑眸里多了一些明显的温柔。

那个民男孩想了想，说：“没变，只是更开心了。”

百年，听起来很，但姜辞知对于修炼者来说，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姜辞着传讯玉符站在英灵殿外的台阶上，沉默了很久。

这带着一撒意味的表，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现过。

封印灭世者的禁制现了新的波动。

有时候是微微撅一嘴角，有时候是歪着看人，有时候是用指尖戳一燕枭的手背。

从那天起，薪火城的人也慢慢发现了一些变化。

墨尘羽从天上落来的时候，银灰的瞳孔扫过两人，嘴角微微弯了一。

“早。”

姜辞一早起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燕枭，愣了一，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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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枭没有正面回答，抬手拢了拢他的衣领。

埃兰迪尔的声音从玉符里传来，还是一贯的温和沉稳，但说的容让姜辞的眉慢慢拧了。

姜辞看到了刘事那懵懵的表，压着笑没有破，了议事厅之后才松开燕枭的小指。

燕枭面不改地抱着他走过护卫边，步都没慢一。

燕枭的耳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躲开姜辞的目光。

他认真地看着姜辞，声音还有些哑：“早。”

燕枭把姜辞一路抱回了他的院，在房门才把他放来。

姜辞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角飞快地碰了一，然后退回来，冲他弯了一睛：“晚安。”

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燕枭在清晨现在姜辞房门。

姜辞双脚落地后瞪了他一：“次别这样了。”

姜辞的手指动了动，然后主动伸过去勾住了燕枭的小指。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上升，在半空中散开，晨光里。

说完转推门去了，门关得又快又轻。

照埃兰迪尔估算的速度，少则五十年，多则百年，灭世者就会冲破封印。

回到议事厅的时候，燕枭已经在里面了。

他盯着两人并肩走过来的影看了好一会儿，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挠了挠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他的视线在两人握过的指尖上停了一瞬，然后什么都没说，展开翅膀又飞走了。

他没有立刻回消息，先把玉符收了袖中，然后转走回殿，把陈昭灵位前的香又续了一支。

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他的耳朵红透了。

燕枭站在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两人走远了，护卫才回过神来，拍了一脑门继续巡逻。

而灵王埃兰迪尔传来消息的时候，姜辞正在英灵殿给陈昭上香。

燕枭被他松开的时候指尖微微蜷了一，像是舍不得那个温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

赵元私跟那个民的男孩说：“姜先生好像变了。”

他理政务时条理分明，去学堂讲课时循循善诱，巡游各城时耐心细致。

“燕枭。”

姜辞站在门看着他转要走，忍不住开叫住了他。

姜辞对外还是那个温和从容的述史者，对谁都客客气气，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意。

姜辞知瞒不过墨尘羽的睛，但他不在乎了，他甚至有想让所有人都知。

但只有在燕枭面前，他才会那不一样的表。

对着灵位站了一会儿，他才转离开。

是啊，更开心了。

传讯玉符亮起来的时候，姜辞放手中的香，走到殿外接起了消息。

“早休息。”

燕枭回过。

议事厅外面的院里，刘事正在吩咐几个杂役搬晒灵药，看到两人走过来，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晨风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得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