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人。”檀鸾的声音清越温和。

谢辞偶尔会怀疑檀鸾在买这间公寓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要将他领回家，甚至檀鸾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所和他履历并不相的院校任教，或许都和他有关，但这样的猜测太过荒诞不经了，他想。

“对对对，”第三个女生连连，脸颊微红，“檀老师的课每次都爆满，我们提前半小时去占座才能抢到前排呢。”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气氛络得很。谢辞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表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但不知怎的，他觉得那几个女生的笑声有些刺耳。

檀鸾停脚步，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早。”

就在这时，那个扎尾的女生终于注意到了他，好奇地歪了歪：“咦，檀老师，这位是？”

“好啊。”

“檀老师再见！”三人匆匆别，小跑着朝实验楼的方向去了。

“家人？”那女生眨了眨，随即神转为明悟，“之前听说檀老师好像有个弟弟，就是这位小帅哥吧。”

一提正事，三个女生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为首的女生一拍脑门：“哎呀，差忘了！我们约了师兄讨论数据，得赶过去了！”

三个女生从不远的坛边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为首的那个扎着尾，笑起来两颗小虎牙，显得格外活泼。

“檀老师今天也来学校吗？”另一个短发女生凑上前，睛亮晶晶的，“上周您给我们讲的那节课太彩了，我们回去查了好多资料，还有好多问题想请教您呢！”

檀鸾笑了笑，那笑容清浅得，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近：“有问题随时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她稍稍凑近了些，上打量了一会儿，：“得和檀老师不大像呢，但也很帅啊，檀老师你家基因真好，小帅哥叫什么名字，方便加个微信吗？”

他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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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愣了一，倒也没多想，大大咧咧地笑：“这样啊，那可惜了。”

也正是因住得近，两人选择了步行前往，清晨城市苏醒，他往日觉得这声音嘈杂，但和檀鸾走在一起却无端将这喧嚣声和鲜活闹的生活画上等于号。

这间公寓距离檀鸾所任教的大学并不远，步行不过十余分钟的路程。距离谢辞所就读的中亦如是。

檀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你们今天来实验室，是要准备周的课题汇报？”

檀鸾闻言，底那抹柔和的温度未减，却不着痕迹地侧了侧，恰好挡在了谢辞和那女生之间。他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温和：“他还在读中呢。”

“檀老师！早上好！”

大学的校园和他所想相差无几，宽阔的林荫、错落的教学楼、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一切都透着一属于象牙塔的从容与朝气。

檀鸾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向谢辞，那双泛着淡青的眸里浮起一抹柔和的温度。他伸手，自然而然地落在谢辞的发，轻轻了，动作亲昵而熟稔。

另外两个女生也看了过来，目光在谢辞那张过分冷静的脸上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