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早还完早离开的，但现在看来, 我欠你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病床被几个护士一起推来，直接在门就转了方向，向另一侧推走了。

看着雇主被抬到担架上推手术室后，温景荣一拳砸在了墙上。

“家属在吗？”

女生在手术室前站了一会儿后，又走到一旁去小声打了几个电话。

温景荣抹了一把脸，努力打起神，先掏手机报了警，把事发生的位置和行凶男人的相貌征、车牌号、离开的时间和方向全都告诉了警察，

他犯了最低级的错误，疏忽大意，伤害了别人，如果放在以前，他的老队肯定会把他往死里罚的。

他和护士们打了声招呼后走病房，刚走了两步就顿住了。

温景荣冲医院喊医生来抬人，他怕自己手太重会让雇主受到二次伤害，很快就有四个医生推着担架一起跑来。

年轻女生焦急得跑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现在怎么样了？有生命危险吗？你说话啊！”

左的被贴着剪掉，被刺破的地方已经缠上了层层纱布。

手术室的大门忽地被推开，一白大褂的医生走来，手上还拿着一份单据。

了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他家属比较忙，您先和我说吧，他们之后就过来。”

两人去了医生办公室，温景荣站在原地没动，手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了。

病床上的人睡颜恬静, 呼匀。

医生蹙眉，“那好吧。你跟我来。”

温景荣抬去看，是上午送雇主来的年轻女生。

他缓缓蹲，把埋在了膝盖之间。

而现在……等雇主来，让他来惩罚自己吧。

温景荣在原地站了半分钟后，呼一气, 走到床边, 拿起一旁的薄毯, 轻轻盖在纱布方在外的肤上。

他说不清是看着父亲在自己到来之前离开更绝望，还是为警察没能保护前无辜的人更绝望。

病床上的人被摘掉了帽罩和墨镜。

他的面惨白，嘴也毫无血，平日里致耀的脸此刻灰蒙蒙的，女生看了看他，知他也不是故意的，这事也无法预知，她叹了气，“那就等手术结束再说吧。”

温景荣则一直靠着墙站着，大脑一片昏沉。

十三年前，他错过了与父亲的最后一面，跑步的速度输给了时间。

似乎是很少见到能把报警报得如此清晰的人，省去了警方不小的麻烦，挂断电话前，接线警察还对他说，“ 谢谢，你得很好。”

年轻女孩和医生聊完后也来到病房, 发现自己老板已经被卸掉了伪装, 索也不帮他演戏了, 对温景荣说：“都是老板的主意，他不让我告诉你他是谁，等你们醒了自己聊吧，我去手术费。”

躺在病床上的李夏延什么都没听到, 只是安静地睡着。

当时看着父亲的遗被推手术室，那无力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同样令人无法呼。

后怕

温景荣回过神来后赶站起去追。

走廊尽，有脚步声响起。

手指骨节上瞬间浮现青红痕迹。

“家属不在？”医生皱了皱眉，“刚才送他来的人也不是？”

到了中心医院的急诊大门。

温景荣站起来，哑声把事的原委讲给年轻女生，然后说，“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们不知有没有刺伤神经，如果刺到了可能会影响走路。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他的医药费和赔偿我都会。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错。”

看了一会儿那人仍在昏睡的脸，轻声说：

这么想着，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就看到病床被推了一间单人病房，床上躺着的人似乎还在麻药的作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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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安静地可怕，半声音都没有，只能听到温景荣颤抖低哑的哭声。

那是一个聋哑人啊！自己都了什么啊！自己…毁了他的一辈啊……

年轻女生跑过去说，“家属不在，我是他的属，您跟我说吧。”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是第一次觉到如此无助。

“等等, ”温景荣叫住了她，从袋里掏一张银行卡，“用这个吧。”

“债主。”

温景荣放电话，心想，他得一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