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碰一，这家伙就浑僵，多好玩啊。

他放咖啡杯，上打量着覃木，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回家一晚上，是去换了颗脑，还是去上了什么速成班？突然这样直白。”

至于后面腹肌，他没办法狡辩，那确实有意思。

云清解开西装外最面一颗扣，在椅上坐，拿起桌上助理提前放好的日程表，也不抬：“嗯，你又来什么？现在训练也不去了？也不用去接董事了？”

云清被他噎了一，推了推镜，试图维持住毒的表象，语气略带嘲讽：“喜那风格，就一定要和他们谈恋？什么盗逻辑。”

云清这是真的有哭笑不得了，他靠椅背，双手叠放在前，看着前这个家伙，无奈：“……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云清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用纸巾了嘴角，重新好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我逗你什么了？”

云清：“……”

【程先生说要自然，要创造独机会……】

覃木收回手，站直，一板一地复述并分析：“昨天晚上，在车上，你故意说你觉得楼法务新来的实习生，那‘小狗’风格有趣。”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云清说这话时，角余光似乎瞥了他一。

覃木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语气依旧平板，但容却让云清一时无语：“时间还早，回家无聊。”

覃木站在他办公桌前，姿笔，看着他低垂的眉和镜片后专注的目光，突然开：“来追你。”

覃木老实地回答：“没有。因为我后来想了想，程先生之前建议的那些里胡哨的招数，不适合我。”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云清会不会觉得我不礼貌？】

他看着咳得尾泛红的云清，眉微蹙，语气依旧平板，却带着不解：“你惊讶什么？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我的目的。”

【他会不会……其实觉得我这样有烦人？】

覃木被他的话堵得一滞，但他还是摇了摇，语气更加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执拗：“不你说的歪理，我也不想听，反正，我只是想说，我在追你。”

“你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你要是真喜那风格，之前那些变着样往你边凑的艺人，模特，也没见你给过谁机会……还有你上个月借说看看我的锻炼成果，我腹肌……”

就在覃木心戏快要演完一的时候，云清收回了目光，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似是无语，又似无奈。

车淌着舒缓的古典乐，窗外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他提到程澈时，云清嘴角几不可察地了一。

——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更实在的理由，“而且，我给巧克力带了它喜的鹿。”

但他终究没有说赶人车的话，只是平稳地启动了车，驶向了回自己公寓的方向。

云清握着方向盘，转过，睛微微眯起，透过镜片仔细打量着覃木那张没什么表却写满“理所当然”的脸。

么？”

覃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在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心又开始疯狂回想程澈的“指导”。

覃木继续说：“我觉得还是直接说来比较好，你可以考验我，也可以再等等，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适不适合你，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上回答。”

第二天清晨，云清刚踏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放公文包，那存在极的影又杵在了他惯常的位置的窗边，像一尊沉默而忠诚的守护石像。

覃木转过，跟了过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吃早餐了吗？”

云清：“……？？？？”

他顿了顿，像是经过一夜思考终于得了结论，认真补充，“昨天晚上我想过了，这段时间你好像总在故意逗我。”

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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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云清刚端起助理泡好的黑咖啡抿了一，闻言直接呛住，剧烈的咳嗽让他瞬间弓起了背，镜都落到了鼻梁上。

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覃木几乎是条件反地绕过来，伸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着，动作有些僵但足够小心，另一只手还了张纸巾递过去。

他就知，这家伙太不对劲了，果然有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