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把这只醉醺醺的麻烦收拾净。

醉鬼洗澡太危险了。

程澈却因为他的问题打开了话匣，或者说，酒让他本就活跃的思维更加奔腾。

他一边享受着沈亭给他冲洗发，一边嘀嘀咕咕不停。

“月亮你怎么了？你耳朵红欸。”

沈亭手上动作不停，声掩盖了他片刻的僵，语气里甚至听不什么波澜：“你不会是装醉吧？话都这么有逻辑，还能看见我耳朵红？”

程澈闻言，非常严肃地说：“嗯嗯，我没有醉。”

【我才不醉，我可是酒王，嘿嘿。】

【酒王酒王！】

【不知月亮有没有觉得我酷酷的？】

【他怎么不摸摸我的腹肌啊，我都练来了，虽然现在可能不太明显……我可想摸摸他的腹肌了，还有结，还有脸，还有睛，还想亲亲……】

【呜，脑袋疼……】

“月亮，”他仰着，珠从发梢落，过脸颊，他睛亮晶晶地看着沈亭，“你在想什么？”

沈亭小心地避开他睛冲洗泡沫：“没什么。”

“你睛好漂亮……”程澈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喃喃。

“你的手好，给我可以吗？”

“月亮，他们今天说我好厉害……专辑卖得好……”

“月亮……我好想你，你居然回来了，现在已经是明天了吗……”

“月亮，你会不会觉得我烦啊……”

“我跟你说，明天补你的生日……后天是我的生日哦……”

“月亮，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月亮，你看起来好累啊，你在想什么呢？想那些七八糟的事吗？别想了……”

“不是你的问题……还不如想我呢……”

沈亭任他念叨，手动作细致地帮他冲洗掉所有泡沫。

直到程澈的嘀咕声越来越密，都成了背景音，他才叹了气，打断他：“……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吗？”

??：只针对我的声音

再说，嘴角就都是泡沫了。

程澈立刻噤声，还像模像样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一双大睛，无辜地望着他，用神表示。

我很乖，我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嘀咕“月亮让我安静就安静，但是嘴想说话……”

沈亭被他这副样得没脾气，拿起巾给他脸和发：“……算了，你想说就说吧。”

捂嘴的手立刻放，程澈却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小声控诉：“我刚才……好像梦到你了……你变成了三个，三个你都不理我……”

看来对“三个月亮”的都不搭理他还耿耿于怀。

沈亭懒得跟醉鬼解释视觉重影的问题，快速帮他发和上，然后从旁边的架上取净的浴袍。

他展开浴袍，语气认真得像在代什么重要事项：“听好，洗完澡如果自己穿不上里面的衣服，就把这件浴袍穿好，系带，明白吗？”

他顿了顿，调，“慢慢走来，别着急，小心别摔了，我就在外面。”

说完，他将浴袍放在程澈手边容易拿到的地方，最后看了他一，转走了浴室。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门关上，而是留了一条足够宽的隙。

汽氤氲而，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程澈自己嘀嘀咕咕的声音。

沈亭靠在浴室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依旧有些发的耳廓。

这两个月，真的是……

太莫名其妙了。

——

第二天清晨。

光透过窗帘隙。

程澈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把脸更地埋蓬松柔的枕里，抱着被蹭了蹭，打算再赖一会儿。

一秒。

“握草！！！”

程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砰砰狂，几乎要撞腔。

“昨天……我……他……握草！！！”

他语无次，抬手用力了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但昨晚那些画面。

沈亭替他解扣时微颤的指尖，发红的耳还有纵容又无奈的神愈发清晰。

【他昨天来照顾我了？！！】

【还……那么！温柔？！！】

【还好我喝酒不断片！】

他心一阵庆幸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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