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得像上次一样，痉挛疼着了哭个不停。”

“只是，你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敢问，难说你早就知了，什么时候知的？”

“我没说不愿意和你坦诚。”

“已经很久了，从结契到现在，我们只有过两次。”

照顾侣清心寡得太久，好不容易亲密一次，如今箭在弦上却被喊停，祁沧尘握住他的手腕，难得真委屈了一次：

仅此而已。

他觉得很羞耻，便总是遮遮掩掩忍着望，哪怕失神到睫颤，也要把脸埋祁沧尘看不到的地方，竭力忍住。

这对吗？这不对吧？？！

面颊的泪被一只手轻柔去，一阵又一阵涟漪涌来，青年的声音温和平静：

祁沧尘的伤已经好了，伤刚愈合，他便把纱布拆了，腰腹间只余着一浅淡新痕。

都说小别胜新婚，闹归闹，日还是要继续过去的。

祁沧尘的话很少，就算开，不是在说教，就是在替他心的路上。把人得明明白白，偏偏还在这一上寻不一丝疏漏。

他无言半晌，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才刚醒不久，没必要这么急吧！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上的伤才刚好”

年少结契，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侣，若连对方都看不透，未免太过可笑。

“我也不知。”

相反，他其实一也不老实。

临祈蓦然睁大了。

顺着脸颊游移，最终落在微微张开的上。

于是，他有样学样，趁临祈失神意识朦胧时，故意贴近他耳畔，学着他压抑的息一声一声细细哼给他听，其名曰：

“？？？？？？？？”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刚回到修真界的那会儿，在临祈的印象里，对方不论什么都极度正经，端方自持。

平时吵吵嚷嚷，可真到那事时，临祈却一也不喜发声音。

【完】

“但我不悔，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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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在哭的时候哼两声。

“我一直都是这样。”祁沧尘，低亲他的睫，“只是你太迟钝，现在才发现。”

与方才的耐心不同，听临祈提到这里，祁沧尘的脸上罕见闪过一丝心虚：

夜后，说好的只亲一会儿，却不知是谁先了呼，反正再等临祈从意迷中回过神，两人已经坦诚相见，相贴的肌肤得吓人。

然此刻，那双惯常执剑的手正沿着他脊背游走，所过之皆激起一片颤栗。

“再者，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不能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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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比起被冷落，若能换得侣青睐，那些恪守的规矩也不是不能暂且放。

说话少，不代表他就是个老实之人。

当然。

“抬一，换个姿势。”

这个吻温柔绵，却不容拒绝与忽视。

尽对方跟自己的说话语气甚是平静包容，可越是听到后面，临祈就越觉得不对劲，总觉祁沧尘幽幽怨怨的，也不由提了几分警惕，

气息织相，青年在换息的间隙低语，“我心不移。”

哪怕在那事上，也是如此。

“那，那我今天起来的时候嘴都了，前几天还破了，偏偏这几天你总带着我去遛弯，我回来一沾床就睡着了，本不知后半夜发生了什么。”

对待外人冷冷淡淡，总透着生疏，只有对待熟人时才会收敛几分，可也仅限于此。

见临祈僵着不动，他又补充：

临祈别过，克制抵住祁沧尘的脸，委婉拒绝：

都说一个人的神是藏不住的，那在临祈这里，馋一个人的神也是藏不住的。

不是，清心寡的时间太久，憋疯了？

“怕你太投，听不着自己的声音，为夫学着两声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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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秘密，早在初次云雨时，祁沧尘便发现了。

月华初上。

绪罢了。

“你不会趁着我睡着偷偷打我报复我吧？！这很奇怪”

自那次昏迷后醒来，摸着脸上被掐来的红印，他就已经有些怀疑了，只是还没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