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一夜没睡，在椅上坐到天亮，他一动不动，面前放着颜司序遗落的那包烟，他昨晚燃了一只，飘散在房间里的尼古丁味很快散去，他抓不住那味，却也不想再浪费颜司序的烟。

天光撕开黑夜，黎明降临之后，消失了十几个小时的颜司序才悄然现。

颜司序没想到徐昭起这么早，他原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回来的，昨天仓促离开之后，颜司序独自在天台待到后半夜，他没带烟，只能坐着，就那样脑一片空白的一个人待到万籁俱寂，还是没好回房间面对徐昭的准备，索去江铎那里凑合了一晚，好在没人和江老板一间房，颜司序只用面对江铎一个人的谴责。

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天一亮就摸回来了，不怎样，莫名其妙就把一无所知的徐昭随便丢总归是不合理的，徐昭昨天的所作所为没有一逾矩，倒是他心里有鬼想了许多，最后被心的怪支着落荒而逃。

“起这么早？”徐昭没注意到他，颜司序只好对着他的背影开到。

徐昭确实没发现他回来了，他维持同一个姿势有些久了，大脑和都有些麻木，在听到颜司序声音后的几秒里甚至没能什么反应，直到颜司序从门走到床边，脚步声在空的房间蔓延开，徐昭才缓缓回过神。

他回看向颜司序，半晌：“有认床。”

两张床都十分整洁，颜司序不难看他在撒谎，但徐昭知自己不会被拆穿。果然，颜司序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并未多说什么。他们都不关心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只是在找一个开的理由而已。

“昨晚……”

“昨晚在江铎那里打牌，太晚了我就没回来了，怕吵醒你。”徐昭只来得及说两个字，颜司序就倒豆一般自顾自解释完了。

徐昭也不去求证他这句话的真假，只是朝颜司序轻轻。

“对了，你们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再继续这个话题气氛可能会越来越奇怪，所以徐昭只是默默的换了个话题。

“说是太了，今天去营基地后面的那条河玩，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安排有什么。”颜司序走过去将桌上的烟踹兜里，然后又把早就电量耗尽的手机充上电。“问这个嘛？”他回问徐昭。

徐昭没看他，起走浴室，拧开龙后房间里响起声，但颜司序还是听到了他说什么，“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了吧，昨晚没睡好，想补个觉。反正沾的活动我也参加不了，就不去扫兴了，你们玩得开心。”

他语速飞快的说完，也没去听颜司序说了什么，弯腰洗了个脸，从浴室来才发现颜司序愣愣的朝他的方向盯着，徐昭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愣什么呢，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颜司序这才猛的回神：“没事，那你好好休息。”

房间里再次陷安静，徐昭拿了换洗衣服之后去洗澡了，颜司序靠在床上等手机充电。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声响起，在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声音有些大，徐昭惚恍惚间听到了颜司序的声音，他没听清，洗完澡去时房间里已经没了第二个人的影，床柜上的充电相机包也一并消失了，徐昭嗤笑一声，原来刚刚没听清的那些话是在跟他告别。

“我说这位大爷，你也不参与去，也不给大伙提供拍照服务，搬个椅补觉来了。”江铎在河里都游几圈上来了，颜司序还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甚至有些昏昏睡的迹象。

他趁着徐昭洗澡又跑了，但这回至少跑之前吱了个声，虽然徐昭可能本没听见，然后就是跑到大伙玩的地方占了个椅闭装死。

他拍开江铎放在自己肩上漉漉的那只爪：“嘛呢，困还不让人睡，你不是说这是很民主的一次团建吗？”他掀开一只，瞥了江铎一。

后者也是玩累了，在他旁边另一张椅坐，然后挤兑他：“真有意思，后半夜来敲我门，天没亮又溜了，你这诡异的状态还能困？我寻思你要打地战呢。”

颜司序不想理他，脆装没听见。

江铎也到为止，看得来颜司序绪有低迷，所以调侃的话讲三分就够了，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徐昭的影。

“徐昭呢？”他问颜司序。

“房间里补觉。”

江铎没忍住笑了笑：“你俩一样有意思，都要补觉，还得一人在一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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