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疑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不让你上桌吃饭啊。”

严怀铮又问：“我能不能坐在你旁边？”

钟萃也不是小气的人，快答应：“好吧！”

严怀铮单手拖过来一把椅，手腕一沉，椅在地板上划一短促声响。

他把椅摆到她侧，离得很近，挨着她坐，又稍微调整了一坐姿，刚好让她的膝盖再一次抵住他的大。

钟萃忙着吃饭，也没太注意，她正低着，慢慢品尝意大利面，酪混着番茄酱，酸甜鲜香，裹在每一面条上，瞬间击中了她的味。

严怀铮似乎还在注视着她，她看了他一，不太明白他正在想什么，他明明也没吃晚饭啊？

难他不饿吗？

她顺手往他碗里添了一筷意大利面，这是她从前养成的习惯，她总要把分给他吃。

不止是，她什么都和他分享，每一夜的梦境、每一天的经历、每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全都会告诉他。

他也要求她这样，他说过，她的事，不多小，都要让他知。

钟萃停了筷。

严怀铮已经把她夹给他的意大利面吃完了。

他的目光从桌上扫过，落在那杯草莓昔上，她才刚喝了一半，杯还有一小块痕，是她的压来的形状。

他伸手把杯拿了过来，举到边，杯转了半圈，他偏偏对准了她刚才喝过的那一位置，仰，一饮而尽。

杯放回了原位，他简短评价：“很甜。”

“你……”钟萃转看他，“你……怎么把我的昔喝完了？”

严怀铮看着她的睛：“因为我想喝。”

“想喝昔？”钟萃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翅和几生菜。

严怀铮承认：“我不挑。”

钟萃正在啃翅，心也很不错，她顺接话：“嗯，那你有福了。”

严怀铮的左手微微握拳，掌搭在桌上，中指骨节轻扣了一桌面：“有一段时间，你喜坐在我上，喂我吃……”

钟萃的耳尖红透了，她直接抬起手来，想要捂住他的嘴。

他一也没躲开，边还微微浮起了一丝笑意：“你想堵我的嘴，还有别的办法。”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不是故意的？”钟萃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也不敢贴近他。

她伸指，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戳：“我之前还说过，你不是坏人，可是你今天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坏。”

严怀铮把另一杯草莓昔放到她面前：“你也说了我输稳定，得久，得好，完了让你满意。”

钟萃正要纠正他，她刚才说的是“大家都满意”，不是她自己满意，他又压低嗓音：“我一提到‘心’这个词，你就低，用拖鞋磨蹭地板，手指勾着裙摆打转，膝盖也并拢了……”

他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她磨蹭拖鞋这件事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勾裙摆这个小动作也是在无意中来的，他为什么全都能看见？

他一直在观察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