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安皱眉：“你发烧了，也不和我说？”

严怀铮轻声回答：“明年天结婚。”

她转过，拉起他的左手：“我愿意和你结婚，可是我们才刚复合没几天，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说清楚，我们也需要时间……重新适应，三年过去了，我们都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其实我也有很多缺，也许你并不了解我……”

她吃完了满满一碗饭，又喝了一杯鲜榨，觉自己刚好吃饱了，就把筷放了来。

晚饭结束，钟萃和严怀铮一起上楼，走了一间宽敞卧室，相连的衣帽间里早已备好了他们两人的衣服，分门别类地悬挂在衣柜里，从睡衣到常服应有尽有，尺寸也是照两人的材定制的。

钟萃的态度如此诚恳，严怀铮还没放开她，她有烦躁：“我和严承业只说了几句话，他是你的亲哥哥，能有什么

爸爸脸上了笑容：“天好，天气舒服，适合办喜事，你们早准备，先把注册的日定来，挑个好日。”

冲暴雨里不打伞，”金尔雅角上翘，里却没有笑意，“你上周用过这一招了，我冒着雨，打着伞，跑去找你，没走几步就全透了，你跟着我回来，也不说话，倒就睡，睡得真踏实啊，我当晚就发烧了。”

“我只喝了一杯香槟，”严怀铮抬起她的，“你是不是更喜威士忌？”

钟萃凑到严怀铮耳边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你爸爸？”

钟萃挑中了一条白纯棉睡裙：“这是你妈妈为我们准备的吗？”

钟萃双手环住了他的手腕：“不是，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你躺来，我给你一肩膀吧，会很舒服的。”

她从自己的餐盘里夹起一小块，放碗中，舀起一勺浸满汤的米饭，细嚼慢咽。

金尔雅一手支着额：“小冒，又不是什么大病，我可不想兴师动众。”

严怀铮承认：“她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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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铮握住了她的手指：“他喜静养，床边有人走动，他会觉得不舒服。”

严怀铮走到她背后：“你不想结婚吗？”

他神平静，声调低沉，和平常相比，似乎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只等了不到两分钟，爸爸妈妈一同从卧室走了过来。

钟萃小声回应：“我明白，我也不喜别人站在我床边。”

大哥和大嫂低声争执了几句，严承业都不愿意拉架了，他靠着椅背，静默地望着窗外暴雨。

他又问：“你需要多时间才能适应？”

爸爸的气比刚才好了不少，家也开始上菜了，饭菜都是温的，香气扑鼻，钟萃的心大大好转。

严怀铮反扣她的手腕，她跌坐到了床上。

钟萃皱了一眉，心里涌起一不妙的预，她转过，不愿和他对视：“明天再说吧，你今晚喝多了。”

雨声减小了，雷声也消散了，稀疏雨珠一一滴落在院里，空气中依然漂浮着一层雾。

爸爸忽然问：“你们商量好了吗，有没有考虑过婚事？”

或许是因为父母在场，大家都收敛了许多，严永安和金尔雅一声不吭，严承业没再开玩笑，钟萃也能安静用餐了。

钟萃把睡衣放到了床上：“你爸妈对我很好，但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们明年天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