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没仔细考虑过他们二人的未来。

钟萃思索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家是不是还发生过别的事？”

严怀铮走到她面前：“这些事都是一环扣一环，我暂时不能把前因后果告诉你。”

他把外脱来，扔到了沙发上，上半没有丝毫遮挡，那一条疤痕完完整整地袒着，映她视野之中，她不再追问，当他坐到沙发上，她轻轻搭住他的肩膀，指尖抚过那一块凹凸不平的暗沉印记，低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

他仰靠在沙发上，结动：“萃萃。”

钟萃坐直了：“我还是很生气。”

严怀铮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

钟萃沙发：“你突然命令我周一去办理结婚手续，禁止我接合作方，差也要经过你批准，你限制了我的人自由……我也想正常工作，我和兰卡维亚王室基金会的沟通非常顺利，他们给了我最评级，这个项目对你来说也很重要，我能帮助你，我本来就是你的秘书……”

她一气说完了一大段话，向他证明自己的决心。

严怀铮低声说：“严承业今晚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结束后，他喝了一瓶威士忌，我知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知那个人为什么会找他。”

钟萃怔了一怔。

她仔细回忆，今天晚上，严承业确实避开了家人，接听了一通神秘电话，他回来以后，比平时更开玩笑，上还散发着一烈酒气。

她还想多问几个问题，忽然又记起来，严怀铮反复调过，她不能当着他的面，叫严承业的名字，她只能无声地陷沉思。

严怀铮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音：“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年龄二十六岁，别女，来历不明，背景可疑，你还在担心他吗？”

钟萃严肃回答：“你别这样，他不是我们py的一环，我也不关心他的私事。”

她当然猜不到那位女士是什么份，严怀铮也只说了“来历不明，背景可疑”，说明一切都在调查中，他还没拿到最终结果。

听见她说“我们py的一环”，严怀铮轻笑一声，却又端起了酒杯： “我只想加你边的安保置。”

钟萃双手抱臂：“你大哥呢？他也遇到过什么麻烦吗？他和大嫂为什么天天吵架，难不只是因为格不合？你们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秘密……”

严怀铮并未否认她的指控。

钟萃越想越困惑，她忍不住问：“你刚才还对我说，你要加我边的安保置，我现在就有安保吗？”

严怀铮又喝了一香槟。

他没回答，但她猜到了答案。

她追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分开的这三年，你一直派人监视我？”

严怀铮纠正她：“不是监视。”

“那是什么？”钟萃反问，“你知我住在哪里，和谁见面，每天几回家？我一日三餐吃了什么，你都查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