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没开灯，光线幽淡，她的双手从暗影里探过来，缠绕在他肩膀上，指腹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后颈，几乎没用一力气，只是随意挠着，若有似无地碰着。

钟萃轻轻一笑：“一次我要把你的睛蒙住，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求我，我会让你猜，我刚才亲的是哪里……”

她听话照了。

到家时，正好是晚上七半，钟萃和严怀铮又在二楼台上共晚餐，她坐在他旁，两张座椅的扶手挨着，她的双还很随意地搭在他上。

严怀铮双手扣她的腰肢，俯亲了亲她的耳尖：“你知我早就上瘾了。”

现在，她没有一遮掩的意思，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

严怀铮吻上她的：“抱我。”

钟萃的手指虚地绕上他的手腕，没能握，本使不上半力气：“可是……可是现在也没结束……”

四周视野开阔，没有一座大的建筑遮挡，她甚至能望见远山影，连绵起伏，重重叠叠地黑夜里，她迟疑了一瞬，记起从前也和他在附近游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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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铮接过筷：“在游艇上已经尽兴了，可惜光线太暗，有些地方没看清。”

他的手一动不动：“先一会儿，再吃饭。”

严怀铮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车了，这一路上，他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腕。

钟萃披上外，挽着严怀铮的手臂穿过舱门，踏过浮桥向岸上走去，司机把车停在了靠近路边的停车位上，那是一辆白奔驰迈赫。

她把筷递给他：“先吃饭吧，也，两样都满足了，今晚才算尽兴。”

她轻拍了一他的手臂：“等你吃完饭了，再帮我一，现在还有酸。”

当初为什么要来他的公司应聘，除了赚钱，恐怕还有另一个原因，只是她不敢细想，也不愿究。从小到大，她并不经常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本来也没多少东西是百分百圆满的，想留其中一样，往往就要舍弃另一样，所以人们常说，要学会权衡利弊，取舍得失。

浪声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她从未承认过，离开他之后，她其实偶尔也会到寂寞，或许不只是偶尔，也不只是寂寞，但她没对别人提过，也一度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

十分钟后，她才问他：“你喜吗？”

她上那一件棉纱吊带短裙领很低，光洁雪白的后背来一大半，她的肌肤柔细腻，轻微的抓握也能掐指印。

她轻叹一气：“你有上瘾了。”

严怀铮左手落在她裙摆边沿，并未碰到光的肌肤，只着隔着一层布料，用力握了一握。

她原本还披着一件薄外，但她在甲板上的时候，注意到周围只有严怀铮一个人，就随手把外脱来了。

她也偏过，亲了一他的侧脸：“现在呢，满足了吗？”

海浪沉重地拍打在游艇上，天完全黑了，船舱里没有一丝亮光，她惊讶地了一气，手指不由得抓住了他的衬衫衣领，他的灼呼恰好洒到了她心上。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颈侧，他低声提醒：“今晚给过了，明天还没有。”

钟萃思绪混：“全都、全都给过了……”

钟萃裹上的外：“我们一起回家吧。”

他侧躺来，她再一次倚他怀里，他指间绕着她的几缕发丝，目光细致地扫刮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没有，”他贴近她颈肩，“你还能给我什么？”

钟萃抬望着漆黑夜，港灯火阑珊，海风迎面来，比傍晚凉了许多。

他托住她的后背和双，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船舱，抬踢上房门，那扇门自动落锁了，他才把她送到床上，又拉了所有窗帘。

一小时后，游艇停靠在码边上，钟萃和严怀铮已经在船舱里洗过澡，换好了衣服。

严怀铮的手掌抚过了她的肩，浑圆玉，他指勾开了一条肩带，往扯拽，又低轻吻她的脸颊，她嗓音糊：“你又要……多久呢？”

此去经年，故地重游，前景并未改变，严怀铮依旧站在她边，和她记忆中相差无几。

严怀铮终于抬起：“不止一。”

游艇随着海浪微微摇晃，船舱四都过隔音理，她的息声比风浪声更轻：“嗯，别急，慢，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