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当年间接导致严怀铮伯父伯母死亡的凶手之一。

数日后，池归复在法国被警方抓捕了，多国执法机构仍在调查他的跨境犯罪，他这辈都不可能再逃脱了。

十月旬，天气转凉，严家又收到了一封来自南的邮件，对方措辞十分简短，正式声明，上一代留的恩怨早已结束，他们不愿与严家发生冲突，八月的瑞士行动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也从未授意过任何人。

严怀铮只让人把邮件存档，却没回复。

秋以来，天气比盛夏时节凉了许多，今夜月明朗，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柚木地板上，落影也是清凉的。

钟萃刚洗完澡，穿着一条真丝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正用一把梳梳理着自己的发，她仔细思考这几个月来的事，忍不住问：“许明杰和那些事有关吗？”

严怀铮没瞒她：“酒店老板jas以前也是池归复的人，后来他自立门生意，招揽许明杰，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严怀铮走到她后，从她手里接过木梳，继续打理她的柔顺发。

钟萃看着他在镜里的倒影，心似乎又加快了：“然后呢？”

严怀铮把她的发拨到了一侧：“jas知池归复迟早会找到他，许明杰和严家有关系，很好接近，他想通过许明杰把东西给我。”

钟萃终于明白了，那个存储里大概藏着jas整理的的犯罪记录，不过他不知池归复的真实姓名，追查起来也有一定难度。

钟萃又想起另一件事：“严久宁为什么要等到今年八月才去瑞士领取伯父伯母留的遗产？”

“信托规定，”严怀铮抚上她的脸颊，“二十八岁以后，她和严承业心智成熟了，才能独立理资产。”

原来如此，哥哥顺利领取了遗产，严家的仇敌也差不多都清除净了，钟萃仰望着他：“我们现在的生活，比以前更安全了，对吗？”

严怀铮低声回答：“对。”

他向后退到床边坐，钟萃走到他旁，就被他拽住了手腕，搂怀里：“我也想问你，那天晚上，你对陌生人开枪了？”

钟萃侧坐在他上：“嗯，怎么了？”

严怀铮兴致盎然地吻着她的耳尖：“不怕打死他吗？”

钟萃摇：“不怕，我是正当防卫。”

“很好，”他低声笑了，“得很好，萃萃，我以前总是担心你，你善良又，太容易心了，怎么保护自己？现在我放心了，你不怕见血，也知什么时候应该开枪，无论谁想伤害你，哪怕是我，你都可以杀了。”

钟萃惊呆了：“你在说什么鬼话？！我要找个医生给你看病，你小时候受过刺激，大了以后，工作压力也太重了……”

严怀铮双臂收力抱她：”我很正常。”

钟萃倚靠着他的肩膀：“你只是装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