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看殷卓，目光一瞬间冷了来。

说完，殷姮不顾殷卓早已气得发绿的脸，回看凤嫋嫋。

“本以为你是个人才，没想到也是个伤风败俗的货。我打死你！”

殷卓扑过来要打人，木栢封侧一闪，轻松躲到殷姮后。

他们可都不敢！

“你，你说什么？”

他明知殷姮有多凤枭，却连商量都不商量，直接定了她跟八皇的婚事。

殷卓瞳孔震了震。

瓜吃完了，众人慢慢散去。

“阻止之后呢？”

“老夫就是想让她快走来。她还不到二十岁，难要一辈在庙里过吗？若能嫁人重新开始生活，又有什么不好？”

凤嫋嫋嗤笑一声。

说完转就走，都不看殷卓一。

“婚前都不到的事，婚后就更不可能到。其实殷太傅心里清楚，八皇并非可以托付终之人。只是皇命难违，您便侥幸的觉得，八皇或许也不错。”

众人惊得都要掉了。

“殷小快劝劝家里的老人吧，气大伤，不行就喝安神定气的汤药。蔷薇胡同十六号，我先过去了。”

这事办得，搁谁谁都过不去。

“今日多谢太妃相助，改日定登门拜谢。我现在要去看看木公缺少什么，就先失陪了。”

“皇上答应过我，若阿姮嫁给八皇，府上所有小妾都会被理掉。”

余光看到凤嫋嫋还在，殷卓怒气冲，刚才没对殷姮发的火，这全转移到了凤嫋嫋上。

“殷太傅，姮从未忘记过我阿兄，那怀念就像是囚笼。她被囚在过去，除了她自己，谁也救不了她。您如果非要她嫁人，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你给我回来，你不能去！阿姮，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就不许跟他有任何关系！”

他一介草民，是如何到不理会殷太傅怒火的？

“太妃为何要如此害阿姮？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本可以阻止阿姮如此的荒唐事！”

愣是碰不到木栢封一。

凤嫋嫋声音也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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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姮倒是很满意木栢封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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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嫋嫋平静反问：“迫她嫁，让她在八皇的后院，和众多小妾争宅斗、相互陷害，只为让八皇多看一吗？殷太傅，您觉得姮应该过那样的生活吗？”

殷姮这回，是真的生她这个爷爷的气了。

殷卓骤然抬看过去，他的嘴在哆嗦。

“爷爷答应皇家婚事的时候，都不经过我同意。那么我养面首，也不用经过爷爷同意。而且，八皇能养十八房小妾，我才养一个面首，这才哪到哪？比起八皇，我差得还远着呢。”

原地只留殷卓捂着沧桑的老脸，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木栢封好像什么也没听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老了，儿儿媳不争气，只有阿姮这一个孙女，我想把她安顿好，不想她一辈和青灯古佛为伴。”

气得殷卓自己上手就要打木栢封。

心的酸涩，让他一个年过六旬之人底发疼。

殷卓被戳中心里最不想承认的那分。

说完，拿着钥匙旁若无人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