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睿王上奏皇上，写族谱的孙女。睿王最后的时间，都是你陪着他。如今你又陪着睿王妃千里迢迢赶来京城。你就是他们的亲孙女，就算是要了睿王的家产，又如何？”

凤嫋嫋：“我说过，你若信我，我便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可我不服，祖父明明是战功赫赫的大英雄，他保卫边疆太平，守护朝堂稳固，保这些人吃香喝辣，享太平盛世。可他们反过来，不仅不恩祖父的牺牲，反而不认可祖父的成就，用无来诋毁祖父。祖父这一生功过成败，不应该任凭他们说三四。”

晃动的烛光，君蓁蓁明亮的睛，闪烁着星星。

烧纸钱用的瓦罐。

“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知我知，在起棺之前，都不能让第二个人知。包括睿王妃，知吗？不然她会担心的。”

君蓁蓁表僵住。

“他们说，祖父就算活着时功成名就，但他后继无人，连个亲生儿也没有。死后无人守灵、无至亲摔盆，一辈家业落到旁人手里，也算是白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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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些都没有，便从同姓亲族中选血缘最近的堂侄。

凤嫋嫋一直不说话，君蓁蓁担心凤嫋嫋以为她有所图，急忙补充。

总之，这个人必须和死者有血缘关系，且必须是男。

君蓁蓁，可还是不可置信。

好像愤懑在她心里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发的。

人都死了，尽没尽到，又有谁在意呢。

摔者谓之孝，可以继承死者的大份家产，同时也要尽别人“儿”的义务。

凤嫋嫋缓缓勾起角。

至于有没有尽到“儿”的义务？

简而言之，谁摔盆，谁得到死者的家产。

君蓁蓁纵使已经了睿王族谱，但因为她不是男，便没有这个资格。

“嘘！”

凤嫋嫋手指放在边，示意她小声。

凤嫋嫋直直的看着君蓁蓁，眸光闪过欣赏。

君蓁蓁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还有谁会来？

“这么说，你同意了？”

自古皆是如此。

“你真的能到吗？”

凤嫋嫋转看向院外，只见一个影，缓缓从夜走向光亮。

“祖父不是没有后人，祖父还有我，还有千万他救过的百姓，我们都是他的后人。这灵我要守，这盆我要摔。祖父拼死得来的一切，不能让旁人捡了便宜。”

凤嫋嫋问：“你听到什么了？”

君蓁蓁定定的看着凤嫋嫋，某一刻突然灵光一闪，睛亮了起来。

家中是第一人选，不在则孙摔。若前两个都没有，再选次，若无次以其它各幼序、嫡庶序。

“我怕他们不同意我摔盆，怀疑我别有用心。”

“我今日听到有人说祖父了，我不开心。”

“太妃，郡主，有人来祭拜王爷了。”

“我不是为了抢祖父家产。祖父的家产不让别人要，我也不要。等祖父葬后，我可以从这里搬去，回漠北也好，在京城也罢。总之我会自力更生，绝不让人说我是贪图祖父家产。”

俩人正接耳，突然君一匆匆来。

而摔盆之人很有讲究，

凤嫋嫋笑：“正如你说的，睿王这一生功过成败，不应该任凭他们说三四。而这个盆该不该由你来摔，也不该由外人来定。”

君蓁蓁越说越激动，半个都绷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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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摔，不仅是对逝者的告别，更是对家族责任的传承。

凤嫋嫋轻声问她：“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没想到第一个提来反抗的，竟然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那么晚了？

君蓁蓁眸间闪过一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