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殷姮的肩膀，让殷姮和自己对视。

他还得想办法哄。

“你以前，不是也跟我把界限划得清楚的吗？听你叫殷小习惯了，突然改，还有些不适应。”

木栢封瞳孔震颤，一眨不眨的看着殷姮。

是一顿茴香饺能解决的。

她没有大吵大闹。

从两人摊牌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等人洗好了，他又把房间熏了好几遍。

他突然从后抱住殷姮。

不所料，刚才的茴香饺，那只是开胃菜。

木栢封心里一咯噔，当即走过去摁住殷姮的手。

装满了一个箱，就锁上，继续装一个。

他好像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只是问同样的问题。

殷姮回，清冷的眸看着他。

幸好这次没吐。

“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除了刚开始她哭了一场，再着木栢封吃一整碗茴香饺。

自从凤枭战死的消息传来，至今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

今日，殷姮没有往松树上面挂绸带，反而是将写了字的绸带一条一条的摘来。

然后，转过继续摘绸带。

这份沉默，却足以让木栢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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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每一条都见证了我曾经为一个假死之人过的泪，对你来说是幸福，可对我来说，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其他的时间里，她都是这样。

“别摘。你要生气就打我，这些都是你为我写的，我想多看看。”

她动作慢条斯理，表十分平静。

殷姮低将刚摘来的绸带卷起来，边卷边缓缓开。

木栢封这一次，是真的觉到事的严重。

将近300条绸带，殷姮不知疲倦的，一条一条的解来卷成筒装，整理好放箱里。

然后再仔细的卷起来，放侧的一个箱里。

他一脸张，殷姮却始终平静的让他一颗心寸寸发凉。

意识到这一，木栢封当即脸煞白。

“阿姮，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刀，在我的心上一寸寸凌迟。我知，我说再多都不能弥补你承受过的痛，如果能让你好受一些，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你对着我发，别闷在心里。”

这冷漠的语气，仿佛觉一记闷锤，敲在木栢封的心上。

殷姮没说话，只是手指勾起木栢封的衣服，将虎纹玉佩他的衣服里。

殷姮不是在跟他赌气。

她是，在和过去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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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当年征之前，亲手刻送给我的。你说等你回来，我们就成亲。现在亲是成不了了，这个，也该归还给你了。”

“佛门重地，还请先生自重。”

记得很多年前，他吐了一地，那味在房间里好久才消散。

“你这是，要跟我退亲吗？”

殷姮偏看他，将手从他的手心来。

殷姮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掏那枚虎纹玉佩。

木栢封不接，只一双睛盯着殷姮。

中间有一段时间殷姮回京城，其余时间只要住在凌云寺，她每天都会往上面挂一条。

直到确定房间里没有了味，他才走房间，在后院的松树找到了殷姮。

又是一记闷锤砸在心上，闷得木栢封几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