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金石没有再追问君蓁蓁，到底要不要嫁给他。

还有些愤愤的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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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要是听到你这话，不但黄金面不给了，还得把之前赏赐给你的东西都要回去。”

金石：“那不能，我姑母最疼我。她还说，等我成亲的时候，一定让我带你回一趟京城，她要好好看看你这个侄媳妇。”

他从未见过君蓁蓁那样的笑。

“以前我胖的时候，我爹一追一个准，时常把我打开。上次回去你猜怎么着，愣是没追上我。我爹跪在祠堂跟祖宗告状，说他老了，这儿不了了，其实是因为我瘦了。还是我姑母好，夸我有光，专，有金家男人的风范。我姑母可说了，只要你答应跟我成亲，她把当年她成亲的时候，陪嫁的那黄金面送你。当初表哥和表嫂成亲，她可都没拿来过。”

…

金石往那一坐，又拍了拍自己边的小板凳。

但看这样，要不是她，金石是真的决定断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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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带着大队先打回府，留木小跟在君蓁蓁边。

“那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那我可不敢要。”

木小挑眉。

怎么就都默认，跟金石成亲的人就一定是她呢？

说起那次的事，金石还有小骄傲。

木小：“当然得问清楚。你这模棱两可的，我回去跟我娘和姑母八卦，都不知怎么说。”

“我姑父拖欠你们军饷了？”

金石偏看他。

木小气笑了。

金石：“我爹啥也没说，抡起追了我两条街。”

呦，这就上了？

君蓁蓁受若惊。

像个孩，没有负担，毫无保留。

“没完全成。”

扑哧一声。

不知金石说了什么，把君蓁蓁逗得开怀大笑。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就是个路边的凉茶摊，木小想要宰金石一顿的心歇菜了。

俩人坐在一起，说了很多从小到大一起大趣事。

“成了？”

“你非问清楚这个什么？”

待军队帮着官府将河清理净，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

君蓁蓁…

君蓁蓁还能把他赶来不成？

阿生被教育了一顿，也明白了自己和君蓁蓁之间的差距。

君蓁蓁笑了声，刚才有些伤的绪也一扫而空。

可他不舍得就这么走了，想回来再看一君蓁蓁。

“反正我上次回京，早跟他们说过，这辈我非你不娶。我还跟他们说，你要是真终不嫁，我这一支就断绝孙了。让他们好准备，再给我生一个弟弟妹妹。”

木小两茫然。

金石摇。

金石摊开他一穷二白的手。

“你爹有你这个儿，可真是他的福气。”

都不让他看，他好生气哦！

“不但没拖欠，还涨了。快坐，随便，不用给你金叔省钱。”

“我懂。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东西了，款式肯定比我送给你的那些更老掉牙。没事，姑母给你，你就收着，要是不好看，咱拿回来卖了，换钱买新的。”

金石憋了好久的话全都倒了来。

“哎，没办法。我的钱都上给你蓁蓁姨了。”

君蓁蓁突然觉，自己压力好大！

阿生看在里，又羡慕又嫉妒。

村里这样的男男女女，都是会亲嘴的。

仿佛世界里只剩前这个人，连空气都跟着变得甜起来。

“你爹有没有说什么？”

一想到金大人因为抱不上孙，不定在背后怎么骂她，君蓁蓁就一阵哭笑不得。

金石脑回路清奇。

走之前，金石主动请木小吃饭。

“一碗凉茶一文钱，我就是喝死，也不了你一个月的军饷。”

君蓁蓁…

他俩啥时候亲的？

结果看到君蓁蓁和金石坐在一起。

从京城说到咸城，从小时候说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