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聂和聿带江雪镜去旋转餐厅吃饭，餐厅里放着老派的萨克斯音乐，透过玻璃窗，江雪镜看着丰江大大小小楼林立的夜景。聂和聿也在往外看，玻璃窗上，江雪镜的倒影比夜空引人。

江雪镜忽然扭过，对上聂和聿没来得及收起的目光。

“你又在偷看我。”江雪镜说。

聂和聿说：“我是你男朋友，有这个特权。”

江雪镜笑，聂和聿也笑了。他一笑，他里的江雪镜就在光里晃。

江雪镜看着他，忽然说：“聂先生，你愿意和你面前的人成为伴侣吗？共同分享喜怒哀乐，共度每一个清晨傍晚，直至永远吗？”

聂和聿一愣，一瞬间心声鼓噪起来。

江雪镜缓慢说完，笑了一，“好适合说这段话呀，可惜没准备戒指。”

有什么东西要破临界跑来的瞬间，重重的坠了去，砸的聂和聿整个腔都是疼的。

他盯着江雪镜，“你拿这个开玩笑？”

江雪镜看他的脸，心里一慌，“不是不是，聂哥，我不是开玩笑！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聂和聿急促地呼了几，大的失落笼罩着他，他起走了去。

江雪镜飞快拿上外追上去，大厦前的广场上，江雪镜的脚步声很急促。

“聂哥，等等我，聂哥——聂和聿！”

聂和聿站住脚，江雪镜拦在他面前，“你听我解释！”

聂和聿垂看他，江雪镜脸上满是焦急，可是说话言又止。

气氛越发焦灼，聂和聿忽然开：“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四月的一天晚上，后来我又见过你一次，你以为的初见，其实是我第三次见你。”

他的目光在夜里看不分明，这样波澜不惊的一个人，居然因为江雪镜一句话，委屈成这样，“别让我觉得你在上不认真，你不能这样，江雪镜，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雪镜一颗心得不能再，他愤愤地把外扔在聂和聿上，在聂和聿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他抱住。

“不是开玩笑，话是真心的，那一瞬间真想跟你求婚。可是没有戒指啊，没有戒指，不完整，不正式。”

聂和聿动了，他微微垂，回抱住江雪镜，将他整个人揽怀里。

“现在去买。”聂和聿说。

“上去买。”江雪镜抵了抵他的额，小声问：“你愿意吗？”

怎么会不愿意呢，聂和聿想，我求之不得啊。

这天晚上，他们两个没回家，在外面开房。

聂和聿去洗澡的时候，江雪镜趴在床上，看黑丝绒盒里那两枚一模一样的半钻白金戒指。戒指在灯闪烁着光芒，璀璨却不张扬，安静地互相依偎着。

浴室里的声停了，聂和聿围了条浴巾走来，站在床边，影笼罩了江雪镜。

他的压迫太重了，江雪镜有怕他，“还没消气？”

聂和聿伸手，江雪镜坐起来，“不穿衣服求婚是不是有”

“啧。”这是聂和聿耐心告罄的声音。

江雪镜其实有张，他取了一枚戒指在聂和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抬看他的时候还抖了个机灵：“你是我的媳妇儿啦。”

聂和聿拿过另一枚，果断而迅速地在江雪镜手上。

江雪镜要把手拿回来看看，聂和聿已经抓着他的手压了上来，他的吻烈而急促，江雪镜有承受不来，却一也没有推拒。

聂和聿用牙齿在江雪镜上肆，江雪镜仰着脖，任由聂和聿咬，脸上的那神简直虔诚。

他这么乖，聂和聿还怎么舍得，于是啃咬又变成了亲吻。聂和聿抬起他一条，亲了亲大的，哑着嗓说：“宝宝，你好乖。”

他压来的时候江雪镜不由得翻去抓枕，哽咽着说：“老婆，你也好厉害。”

聂和聿腔传来震动的笑声，“再叫一声？”

江雪镜把脸埋枕里，“老婆，求求你了，轻好不好。”

上午十多，聂和聿和江雪镜回到杜鹃街，推开超市的门，余维和文秋秋都在。

“你们又去玩了吗？”余维看向江雪镜，江雪镜手上拎着几个袋，有学校后门那家的炸蘑菇，路边新开的店里买的卷饼，一杯绿豆沙冰，江雪镜只喝了一，觉得没有聂和聿在家的好喝。

“难得这一阵我不忙嘛。”江雪镜把东西都放在收银台，去零区找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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