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说完那番话后，赵序的表是惊讶的，不，应该说是震惊。正因为这份过量的惊讶，所以章延知赵序听懂了——但赵序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谢林说完又直接把电话挂了，表示事就这么定。

而没一会，时机就自己送上门了：天才亮，谢林就打来电话。说是要一起去百草峡营。

逻辑上完全通畅，章延相信自己的判断——赵序喜他，但知同恋的社会德位置，所以不希望他也“跌落”到德底层被指责。

章延早上醒很早，大脑生睡眠不足的昏重，但思绪已经先行活跃起来。他想起昨晚跟赵序的对话，便彻底没法再睡了。

那赵序是真的退缩了吗？这些日他的回避就是他的态度吗？也不是吧，昨晚他就说那番话，都被赵序误解成了要“一刀两断”而被吓得不轻。更大的可能，章延认为是赵序不想再“引诱”他，不愿意给他增加负担。

主意已定，章延决定找个时机把这个答案落实。

章延：“因为如果当初你没认我，没来跟我说话，或者后来没有那么耐心地愿意跟我往来，我也不会和谢林、齐波他们成为朋友，更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你改变了我和我的生活，是我喜的变化，所以我真的很谢你。”

章延，“带了。赵序说他也要开车，这些都放他车上吧，你们车里应该已经了不少东西。”

延：“……”

章延听赵序这话里的滋味，又笑着看向他：“赵序，谢谢你。”

章延后知后觉地笑起来，眉弯弯。赵序在一边看着，不怎么是滋味。“林常常人来疯，这招他当年追李真的时候用过。”

赵序沉默几秒，表有些复杂。“你这话说得怎么听上去像是告别，或者要跟我一刀两断似的？怎么，难你想要搬去住了？”

不过开车的时候说这些合适吗？

章延顿了，意味地笑着说：“行，换个话题。除了谢，我还想说，遇见你我很幸运，我也真的很喜你。”

章延这时候就意识到，他会坐赵序的车，那将是两个人独的两个小时。

章延知那个地方，以瀑布溪风光闻名，每年去度夏的人特别多。近两年那里被开发来，有专门的营场地，安全有保障。唯一的缺就是冬天的时候那里会很冷。

章延没料到他能想到这去，哭笑不得。“我在很认真地说话呢。”

赵序：“我知，但我听着不得劲，你换个话题，别吓我。”

章延真的很服气他的活力。“这么早？你们不需要休息吗？而且那里那么冷，不怕话话冒？”

章延只能服从安排。

章延一边琢磨，一边提着东西了楼。

章延耸耸肩，“那会打电话的时候听他声音应该才起来，收拾洗漱的话，也应该差不多了。”

赵序嗯嗯了几声，说他也要开车。“自己开车方便，而且我车上也有些营装备放着，兴许用得上。”

于是现在章延有些苦恼。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判断错误……会很尴尬。但他相信他跟赵序的关系不会就此决裂。

那就不需要再多想了。

赵序被谢得有懵，“怎么突然谢我？”

他不清楚赵序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一开始就笃定地喜着他？还是说只是觉得他对同恋持开放态度，并且两个人聊得来，这朋友之上的越界于赵序而言“有则锦上添，无则君之”——章延觉得不是这样。因为如果赵序只乐意享受暧昧而没有一真心，之前就没必要把他对自己的心思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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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提前几分钟到了，车停在章延跟前。“东西放后备箱吧。话梅排骨带了吗？话话吃。”

谢林：“你猜怎么着，就是咱家小公主转转盘选的。而且营怎么就不是休息了？今天天气这么好，窝在家里太浪费了。开车过去就要俩小时，这个走刚好。再说，你昨晚剩那么多菜都没动，今天带上也算是帮你清库存。就这样啊，齐波他家已经先过去了，老赵那我已经跟他说了，半小时后我来接你们。”

谢林一脸莫名其妙，“他要开车？不是说好我带你们吗？他人呢？”

昨天没上桌的菜都装了保鲜盒，他只需要装袋带走。用了几分钟章延就收拾完了。然后章延给赵序打了个电话，赵序听上去才起床，章延就说在楼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