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月没有正面响应赵序这个请求，她沉默了几秒才说：“看来小延确实很信任你，什么都愿意跟你说。不过在你看来，我就这么不择手段吗？”

赵序：“我不确定，但我确定伯母跟章延放在一起，一定要牺牲一个的话，您的选择一定会是章延。”

闻遥月扯了嘴角，那是一个看上去有些薄凉，又似乎有些伤心的神。

“好吧，我确实这样想过。只是我也不蠢，稍微想一就知这个方法会两败俱伤——我的况我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但小延确实没必要被搭来。”

赵序听她这样说，总算是放了一心。闻遥月看他这神态，又笑起来，说：“既然你今天都找上门了，那好歹算个臭匠，来给我招：他们离婚这事儿我已经跟章韬政撂话了，但他一是觉得离婚是个污，二是房是我名的，家里开支也少不了我的贴补，他一旦离婚，面里都没了，所以他决不愿意离婚。而我那边更不可能自愿，她现在就是要拖死章韬政。这两边都不愿意的况，你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离婚？”

赵序不假思索地说：“办法多得是，但我需要知伯母现在的状态如何——恕我直言，我一直觉得她对章延的掌控太过，神状态显然有问题。”

闻遥月：“小延没跟你说？”

赵序：“这方面没有细讲。而且他来说也不合适。”

闻遥月，算是认可赵序的这番话。“我确实有神经症，偏执、焦虑，甚至可能有神分裂的况。这次章延倒，她受了很大刺激，现在神上也是在走钢丝，如果当真知了章延跟你的事，恐怕立就要崩溃——这也是我放弃拿这件事武的原因。”

赵序猜测的况基本对上了。“既然这样，那办法就不能太激，特别是不能明面上扯章韬政取向的事。”

闻遥月咋一声，像是这个消息再次让她无比懊恼一般，她忍耐地用刮过犬齿，垂的睑遮掉了睛里的光亮。而后她才吐一浊气，万分无奈地叹息：“我也知。”

她早就摸清了章韬政的老家、祖宅、亲朋好友……她可以一瞬间让这些人都知章韬政的“光明事迹”，可是她不能。她只能以此来威胁章韬政，让他自己掂量着——可那个王八似乎料定了她不敢鱼死网破，所以一直在拖延。

赵序又说：“那么，我觉得对付章韬政这样的人，最原始的办法反而最有效。比如生命安全。”

闻遥月抬看过来，有些意外，接着神变成了冰冷的审视。“你的手不净？”

赵序否认了。“我没有混黑，但也知一些门路。”

闻遥月放松来，轻嗤一声。“用不了你这些门路。你把自己的羽护好，别拖累小延就好。”

赵序终于了一个笑，，又叫了“小姨”。“小姨说的是，我一定谨记，绝不越雷池半步。”

闻遥月乜了他一，轻轻摇，不予置评。

可谁曾想，就在他们的谈完准备各自离开的时候，赵序接到了谢林的电话，谢林说：“老赵，章延事了。”

…

章延快步走到前台，看到闻桂枝站在那里，久违的焦虑一就侵占了他的知神经。

“妈。你怎么来了？”

闻桂枝回，一张脸上血全无，双瞪得很大，但是睛的焦却是没有对齐的。她的慌张和焦虑溢于言表，哪怕只是随便瞥一，都知这个人现在的神状态非常不对。

章延看清之后也心里一，伸手去拉闻桂枝的手臂，声音也放轻了。“妈，你怎么不穿件外？什么事了……”

他的话没说完。在他碰到闻桂枝的手臂的那一刻，似乎发了闻桂枝的什么开关，她突然“啪”一伸手抓住了章延拉她的手的手腕。

章延只觉到手腕像是被什么重砸了一样疼，又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还像冰块了上来那样冰冷。他觉到闻桂枝的手在发抖，从她的手臂传递过来的抖动。

闻桂枝不由分说地拉住章延朝外扯。“走，跟我回家。”

章延当然不能就这样跟她走，用了力气阻拦，问闻桂枝：“妈，我还在上班。是什么事了吗？我爸怎么没跟你一起？”

闻桂枝骤然暴怒，“别提你爸！”

她的尖叫声在安静的公司里震耳聋，原本只是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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