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裴成搂在怀中，不知睡了多久。

她本想说她年轻，怕压不住后这些妃嫔。

可想想虞氏被打冷，娴嫔礼佛，便是二皇的生母慧嫔如今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再不敢半分不敬来。

上黏腻腻的难受得很，轻轻一动，腰脚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叫她忍不住轻了一气。

裴成仪态依旧清贵威严，脚的步却是大了些，几步就了室，将沈云稚丢在了龙榻上，随即欺上来。

如今他想补偿她，给她尝试没尝试过的事。

裴成嗯了一声：“朕的皇后自然怎样都是好的，没有轻浮不端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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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怀，裴成眸沉，顺势就拦腰将她抱起，往殿走去。

“皇上陪我回承平吗？”沈云稚随问。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到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明黄的帐，还有床榻上的雕，沈云稚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这是在紫宸殿。

沈云稚有些动，却还是轻轻摇了摇：“臣妾如今是皇后，该穿得稳重些才是。”

裴成一直觉着沈云稚有些太过溺璟哥儿，可又想到她自小受到的那些苦还有得不到的母，兴许如今是将自己没有的都要给了璟哥儿，所以也不好劝什么。

许是两人已经足够亲近，沈云稚如今又有了皇后的份，是他的正妻，所以两人相愈发自在了几分。

想起方才这人折腾人的样，沈云稚有些羞恼，转过来推了他一把：“起来了，快沐浴更衣，要不然璟哥儿醒过来见不着臣妾又该哭了。”

沈云稚说着，指尖在他后背不轻不重挲着。

沈云稚不想睡了，想要沐浴更衣。

他这样哄着她，哪怕有些不端重，她也是领的。

他已经给了她底气和皇后的份，这便已经足够了。

沈云稚想起这些日他见得着吃不着，忍得不知有多辛苦，忍不住将埋在他膛笑：“都说皇上不贪女，合该叫人瞧瞧皇上这会儿的样。”

沈云稚见着他底的怜惜和溺，就猜他在想什么。

他轻叹了一气，放开搂着沈云稚的胳膊：“快些大就好了，你也别时时陪在他边，他熟悉了味找不到你又要哭。”

沈云稚想到过往，不免有些伤，可她很快就从这绪中挣脱来，对着裴成：“叫织造多几，反正如今也没人说臣妾这样不够端重，那样太过轻浮了。”

最后，沈云稚昏死过去，都不知海浪是何时停息的，鼻尖只传来熟悉的迦南香和独属于男的味。

偏偏海浪像是要故意折腾这叶小舟，充满了掌控和霸，雷霆雨尽都施加上来。

搂着她的胳膊又了些：“再睡会儿吧。”

他定是知她自小被沈氏不喜，最怕沈氏说她举止轻浮，所以从不敢穿红，更不敢打扮自己。

裴成嗯了一声，看了沈云稚上穿的这件明黄缂丝绣牡丹装，笑：“织造呈上来的都是明黄的？叫她们再一些别的颜，阿稚穿红也好，衬得容貌更加艳众叫人移不开。”

裴成解释：“甚少见你穿过红，往后多穿一些给朕看看。”

只能叫人来伺候着沐浴更衣。

看她嗔怒看过来，裴成底噙满了笑意，沈云稚什么火气都没了。

她哪里还需要靠穿着叫人觉着稳重。

裴成也是疼璟哥儿这个小儿的，短短一个月也刻意识到了小儿对沈云稚的黏糊劲儿。

同样是两间浴房，沈云稚收拾妥当来时，裴成已经坐在塌上等了她一会儿了。

沈云稚听他这样说，有些诧异看向了他。

沈云稚想了想，说：“叫她们件牡丹红的装吧。臣妾及笄那年宋家老夫人叫人赏了臣妾一牡丹红的衣裳，说是及笄礼上穿也算是面。只是沈氏觉着太艳了些，叫臣妾穿了一海棠红，为着这事儿，宋老夫人觉着被拂了颜面，一回对沈氏这个儿媳发了脾气。”

沈云稚先时还呜咽挣扎几，最后被他一把着皙白的脚腕往后一拉，又重新坠了海浪中不得解脱。

沈云稚觉着自己像是海中的一叶孤舟，随着风浪起起伏伏，只盼着海浪能小一些，叫她得以息。

“如今想来，一个海棠红，一个牡丹红，沈氏不过是见不得臣妾穿那牡丹的衣裳罢了。”

沈云稚被他这话勾得想起方才在床榻上诸多不端庄的举动，一时红了脸颊，连脖颈都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