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看了几剧本，“保安制住劫匪”，“保安勒住劫匪的脖颈”，“保安把劫匪倒在地”，他手指弹了弹剧本：“不就是缺个男的吗？我演保安吧。”

跟分行报备第三场演练的时间一到，阮田田举着“款车”两个字的牌站在了试验区支行门，负责扮演顾客的桂小川抱着一个大的书包走营业厅，跟在她后的是一名大的男。

陶小桃在一旁起劲儿地喊：“夏主，不行，你不能演得太伟光正，你得猥琐！”

夏行之只好佝偻了一腰背，尾随着桂小川一起走到叫号机前。

扮演客经理的茂林问：“女士您要办什么业务啊？”

桂小川把自己硕大的书包一打开，里面满满的三十几把钞练功券：“我来存钱，看见了吗，我拿了一百万现金，我要存大额定期。”

理说一百万现金一个小姑娘自己本搬不动，不过这不是纠结细节的时候。陶小桃喊：“主，该你上了！”

夏行之只好掏了一把纸卡的假匕首，几步冲了上去，剪得参差不齐的匕首尖住了桂小川的后背，并不愿地背台词：“把钱拿给我。”

陶小桃怒其不争：“主，再狠！狠！你是劫匪！”

夏行之咳了一声，努力挤一个狰狞的笑容：“我是来抢劫的，把钱给我。”

他声音其实很好听，又苏又低沉，虽然故意学了凶狠的声线，但一都不像，桂小川第一个笑场，捂住嘴狂锤叫号机：“夏哥，不行，你这样和我说话，我能心甘愿把钱都给你。”

夏行之看了厅堂上挂着的钟表，地说：“还有二十分钟礼仪培训开始。”

桂小川立刻不笑了，她声尖叫：“抢劫啦！”又转过对一旁参演的角说：“报警是真的，不要真！”

试验区支行有一分是在这了多年的老人，知去年桂小川错了报警的事，立刻又是一阵狂笑。就在众人的狂笑中，程云冲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夏行之。

陶小桃在一旁评价：“程老师真专业。”

程云的手揽在夏行之的腰上，夏行之面的台词是一句“放手”，他刚想说，就觉有一只手在他的西服面轻轻掐了一把他的腰。

夏行之呆住了，他是真没想到程云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动手动脚。

之后就是茂林蹲，手指悬空在报警上，了个报警的假动作。

夏行之被程云扯着后退几几步，他连剧本上写的挣扎都没，因为有人在他耳朵边轻轻了气。

蹭在脖上的鼻尖那么熟悉，和十三年前的一场酒醉倏然重叠。

程云带着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坏，抓住你了。”

一瞬间夏行之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后温的度。

陶小桃还在喊：“程老师，念台词！”

程云从善如：“夏哥，不许动，你动我就用警电你！”

程云声音压得低，搂着他腰的手在西装拉了他的衬衫，手指在腰上轻轻一拨。酥麻顺着腰椎往上，夏行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彻底不敢动了。

程云就在夏行之僵的一瞬间，拖着他的腰倒退几步，把他从桂小川的边扯开，一手卡住他的脖，一手把他往地上。

负责剧本指导的陶小桃都看傻了，对一旁的同事说：“……程老师好敬业啊。”

可只有夏行之知，此刻着他腰的那只手，正在衣服里不轻不重地抚着，他仰看向程云的脸，刚说了一个“你”字，忽然觉程云的脚一，一力量扯着他往别的地方摔了过去。

这是剧本上没写的剧，大家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等厅堂里发“砰”的一声后，才有人发觉不对劲儿，急忙跑了过去：“夏哥，程老师，你们没事儿吧？”

夏行之半躺在地，镜掉在一旁，肩膀撞上了等候椅的铁支架上，西服上衣被支架扯开了一。

明明是无比狼狈，但程云的脑袋却被他死死在怀里，要不是夏行之得，刚才那一声闷响，就是程云的撞在支架上了。

程云也被这一摔懵了，什么戏谑的心都没了，回过神来时急忙从夏行之怀里挣脱开，他刚要喊“师兄”，夏行之给了他一个神，让他把这个称呼生生憋了嘴里。

阮田田捡起地上的镜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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