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之本来已经半睡了，被他一吵，又醒了，他不明白程云好好的怎么会忽然问了这么一个失礼的问题，只能地说：“……没有。”

过了一会儿，隔床传来了脑袋落在枕上的声音，荞麦粒沙沙作响。因为夏行之一直没说话，程云终于消停了，丧气地躺回了床上。

“啊？那师兄读中的时候在什么？学习？”

两个人复习到晚上十多才洗洗睡，夏行之把自己带过来的被褥铺在程云室友的床上，宿舍灯一熄，他就上床了。

穿过教学楼时，正好路过三堂楼的果店。砂糖橘又黄又饱满，夏行之想着程云多给的钱，就买了一大塑料袋回来，程云的宿醉好了大半，等夏行之回来把这黄澄澄圆又冰冰凉的砂糖橘一放，他一气吃了好几个，立刻也就不难受了，笑嘻嘻往夏行之边一坐，伸双手给夏行之看：“橘好吃，就是剥脏手，指甲都黄了，我要师兄给我剥。”

再过一会儿，程云的呼变得平稳了，夏行之才睁开，他望着透过窗帘的一路灯灯光，过了很久才睡着。

可程云来了神，在被窝里一扑腾，裹着被半坐起：“一定是你界，你这么贴，学习又好，肯定有好多暗恋你的学学妹，确实也可以再挑挑。”

考试周前最后一节课上结束，之后就是复习阶段。夏行之的论文也快到收尾，两个人复习到了晚上九多，程云去隔宿舍借笔记，夏行之接了一个来自家里的电话，是他爸爸夏言听问他什么时候考完回家。他家在老城里，a大在近郊，两边是个大吊角，来回不方便，平时夏行之基本住校，他算了算时间考试和结课时间，最多一星期学校就能完事。

夏行之看了看堆了一脸盆的秋衣秋，盘算着既然明天一早得回家，多洗一两件也不算多，何况这几天吃饭都是程云钱，脆就帮他一起了：“还有别的衣服吗？”

夏行之在被窝里翻了个：“没谈过，也没喜的。”

“没想挑啊……这么好的相都没对象，不应该啊，”程云还是没死心，“师兄，你到底是没谈过，还是没喜的？”

夏行之夹着电话：“我明天上午就没课了，上完课上回家，你要是难受了就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你去医院。”

我就清闲一，卡榜单数更新吧……

夏行之正拿了脏衣服卫生间换洗，听夏言听忽然这么说，心中有担心：“不舒服了？”

程云没得到回应，急得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又重问了好几遍，夏行之仍旧闭不言。

过了有那么一会儿，隔床的程云忽然开了：“师兄，上次说喜你还给你送书的那个女班你们在一起了吗？”

夏言听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然后又说：“要不就早吧？”

夏行之去宿舍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又给老大发了短信说笔记本电脑借到程云宿舍用几天。老大回了句：别啰嗦，直接用。

期权的计算太恶心，光看涨看跌就绕好几圈。程云上课时也没怎么听，脆就让夏行之给他重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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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之没有回答，因为他确实不喜这个话题。

【作者有话说】

夏行之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半天都没人接，再拨，就被掉了。夏言听脾气倔，他决定的事向来不喜听别人反对。

更周日

夏言听说：“又咳嗽了。”

本周单位疯狂加班到周周末，这两天累的腰疼又犯病了，正好本周榜单字数要求少。

夏言听有些固执：“你回来时给我从你们学校药房带药，你们那便宜。我吃药就行，不去医院，浪费钱。”

“师兄，帮我洗个袜。”程云拎着笔记本，嘴里还叼了半个橘，把脏袜往脸盆里一丢，“我吃个橘，占着手，不方便。”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挂断的忙音，夏言听显然不太开心。

夏行之连拨两个都被，知再打也没用。他心烦意，刚拧开了龙，程云就风风火火地闯来。

夏行之没答应，只糊其辞：“再说，我先看看你什么况。”

程云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算现金价值，夏行之在旁边看着，顺手给他剥一个橘。橘的，又甜。夏行之送一片，他侧吃一片。

是舍不得：“……行。”

夏行之说：“我没想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