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自责的不得了，要是他没有一时心血来，此时此刻他们本应该坐在一起复习功课，之后的寒假他还打算叫上夏行之一起去旅游，他明明可以。

之后他就把手机调了飞行模式，谁的电话也不接，谁的短信也不收。

“习惯？这怎么能习惯？”程云试探着问，“师兄，你不是坏人，你只是和别人有一不一样，你可以解释的……”

夏行之把自己用过的东西收拾好，又一件件换上自己穿来的衣服，给程云室友铺回床单时，抖开的纯棉被单在空中缓缓落。夏行之说：“他叫李鲲，以前是我老院的邻居，后来他搬家了，我们就是上学在一个班，也没那么熟，但是那次之后，他叫我去看心理医生，跟我说应该找杨教授电一电，说我有神病，说我/毒，说我滥/。”

“我不能。”夏行之咬住了牙，他脸上的平静慢慢裂开了一，“你叫我怎么解释？我是同恋，我不喜女的，我只喜男人……本来只有两三个人知，可我要解释，所有人都会知，所有人都恶心，所有人都来踩我骂我打我，所有人都说我肮脏贱。”

“是。”夏行之越过了程云，叉掉网页，合上了电脑。他把笔记本电脑放了电脑包里，又把鼠标也了去。

夏行之说：“他说的是真的。”

眉皱，嘴里闭着，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里翻涌的绪。此刻的夏行之叫程云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夏行之了床，换好鞋，他声音里不知不觉带了颤音：“可我没有，我没有神病，没有/毒，我也没有滥/，他都是胡说的，他一个字一句话的嘲笑我，可我呢，我能和谁解释呢？我总不能随便抓住一个人就和他说，我没过那些事吧？”

了信，求他锁了。”

他这咄咄人的样程云从来没有见过。

程云抿着嘴没有说话，他见过很多次夏行之平静冷淡的表，但是今天与以往都不同，以往的夏行之心有一把火，但是今天夏行之虽然也笑来，底的这把火却熄灭了。

夏行之说完，了一气。掏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用几乎又是平静的声音说：“我们宿舍楼宿严，隔三差五会有查寝，你有不会的作业问问同学吧，我也要准备期末考试，没太多时间给你讲课。”

一旁的程云忽然说：“师兄，我没想过……”

夏行之从来都是温和的。

程云的咙里一哽住了，睛里都是不可置信：“你是说两个男人……”

在回去路上他给夏言听发了短信：爸，我手机欠费了，上月初了就不费了，有事打我电话，随时回家。

“歧视”这两个字程云说得很艰难，但夏行之却很平静，他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关系，我习惯了。”

程云知要是让他就这么走了，以后两个人关系就完了，他上前一步想拦住夏行之，没想到夏行之一把推开了他。

夏行已经穿好了最后的外衣：“程云，我觉得你还是不应该离我太近，我查过书，同恋除了天生的，也有后天传染的，你有很好的未来，不应该被我这人毁了。”

“你没不正常，你很好，”程云急忙辩驳,“师兄，我没有……没有歧视你的意思。”

“没想过好，”夏行之拦住了他的话,“你是正常人，是我不正常。”

程云打量着夏行之的神，小心翼翼地说：“师兄，他带人霸凌你，你应该解释一，或者告诉老师告诉家，或者报警，你……”

夏行之了一气，用平静的声音笑了笑：“以前的事，没意思的，也恶心的，看过就忘了吧。”

夏行之说完，也不回地了程云的宿舍。

程云慢慢说：“他造谣……”

程云的脸很着急，夏行之知自己吓到他了，他很想笑一表示没什么，但是他笑不来，那个帖就是藏在他心里最的渊，时不时张开嘴咬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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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之哭得太难过了。

泪从夏行之的眶里往落。

夏行之拿袖了一把泪：“离我远不行吗？我一开始就没想认识你，你是大少爷，你有朋友。我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异类，我们明明可以不相识，可你为什么非要闯来，撕开我的过去很有意思吗？”

这是两个人认识以来夏行之第一次推开他。

程云攥着旁的椅背，不敢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