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程云骂了一句。

大概十二多时，他拿起了只剩百分之十三电量的手机，在微信的通讯录里找到了越金络。

算是来自同一个人。

是事儿了吗？

颤抖着手指，敲了一行字：金络，抱歉，现在是有晚，但我确实有急事，请问你能给我帮一个忙吗？

“我没开玩笑。”夏行之说。

前几天的旅行就是一场好的梦，经不起半生活的磋磨。他们相，他们接吻，他们了一切恋人会的事。

程云的嗓音压抑着颤抖：“今天不是四月一日。”

微信那边传来带着一私密味的低笑，程云边笑边说：“师兄，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卖手工娃娃的老人，他编的小娃娃里有一个是哭哭脸，可太像你了。”

师兄班没有？

可还是不行。如果他们是一男一女，他们就可以结婚，冻结扣划的执行就会避开当事人的亲属。

师兄怎么了？

夏行之还没来得及回答时，程云忽然问：“你们那去司法查询了？”

夏行之说：“千秋酒业投资了房地产？”

“没有。”

不过这已经和夏行之没有关系了。

心被狠狠攥了，夏行之猜到他会生气，但真正面对他的愤怒时还是自觉无法承受。他忍住的颤抖，轻轻地说：“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没脸见你了，分手吧。”他说完，放了一直贴在耳朵上的听筒。

夏行之看着屏幕，心里一阵一阵犯疼。忽然之间语音又响了，夏行之几乎意识就接通了。

语音里说了一半的话停顿来，然后传来程云迟疑的声音：“师兄，你在跟谁说话？”

他轻轻在挂断键了去。

程云严肃起来：“给我个理由。”

“对。”

梦醒之后，他们仍旧是不同世界的人。

程云愤怒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耳机来传过来。听不清说了什么，只依稀可辨绪激动。

自同一个人。以及微信屏幕上还有一屏的问号。

听筒里的呼声逐渐变得沉重。

之后，程云再也没有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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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之了一气：“我是说，程总，我们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师兄为什么不接电话？

夏行之了气：“冻了，文书上写的冻结金额要求比你们账还多，所以不但结算账冻结了，信贷账也一起冻了。”

可现在他们毫无关系。不他们是否相是否不离不弃，这把向程云的匕首抵到夏行之面前，夏行之就只能握着亲手去。

这个时间确实不太好了，夏行之发信息就有些后悔，可他看着屏幕看了半天，又不能撤回。对话框里一直再没有消息弹来，明亮的屏幕一暗了去。

程云察觉到他话里的异样，声音也放缓了：“师兄怎么了？累了？被人欺负了？”

夏行之轻轻地问：“是吗？”

程云急躁的声音从微信里传过来：“师兄，你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

夏行之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

夏行之说：“在洗澡。”

果然，当夏行之问这个时，程云没再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五六分钟，程云才说：“我妈有个从白手起家一直跟着她的老属，五年前拿了一笔款，说开发园植旅游养老的一产业，结果八成的钱都房地产了，几天终于绷不住楼了。我压了新闻没让发。”

一句比一句担心。

“程云。”

夏行之看着屏幕上动的名字，没有接。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通电话在响铃了五声之后，就自己挂断了。

程云说：“那就是你们分行又给你完不成的任务了，你别急，等你老公我忙完回去，我帮你……”

程云又打了一通电话。

“是呀是呀，”程云兴采烈，“总是满腹心事不兴的样，可太像了。我越看越喜，就买回来了，等我回家给你挂在床上。”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对，等我回来你得给我录个指纹，以后你家就是我家……”

程云思索了两秒:“你冻结了千秋在观海的账资产？”

需要我帮忙吗？

夏行之在沙发里一个人坐了很久，从华灯初上，一直坐到夜人静。

夏行之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说了一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