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总嘴上这么说，但好在事有分寸，夏主被他随便摆了十分钟，最后“啪”的一快门，拍了一张低垂睫的侧面照。

老班一看到坐在驾驶位的程云，程云也瞥见了老班，推开车门和老班一起寒暄了几句。

夏行之只好说着他的话说:“奖励什么？”

昨天发了风疹，吃了药还是不去，然后又被药搞得昏昏睡。今天先更这些。明天或者今天晚上多更。

“看呀，为什么不看，你这么怕我看难有事瞒着我？”程云继续翻了几，忽然一本正经满脸不悦，“那这人是谁？你怎么和他打骂俏？”

夏行之本来也有一瞬间不适应，但看程云翻得开心，也就没再阻拦。

带着生调的醋栗果香，枝挂着红的浆果，树的草甸里还有菌菇在萌发，蕈成熟后，孢就在往外，单一黑诺给了菌菇特殊的芬芳。

程云把手机回夏行之怀里：“勉过关，你的微信全是工作对话，白天上完班，晚上还跟上班一样，一抓的快乐都没有。”

小程总站在客厅中央，面对夏行之一颗又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纽扣。

程云摸着品鉴了半天聊天记录，得结论:“这个人说话我听，事又有分寸，对师兄又好，我认为师兄应该奖励他。”

夏行之很无语。

拍照角度选的好，哪怕隔着镜，也藏不住修的睫，还有相机怼脸也几乎看不到的孔，笔的鼻翼，小程总在照片上么么哒的亲了一，滋滋地用夏行之的微信把照片发给了海外代购先生。

“奖励果照吧！”

“知知，”程云笑着说，“保护太太的隐私。”

“她还天天说要嫁给你呢。”夏行之程云的脸，“我认识她五年了，不知她还有这个好，你次见到她，千万别当她面提这个事。”

观海银行在两天后发了一个通告，大意为我行一直贯彻人民银行关于遗产继承的规章要求，并且对于郑不凡先生和张小慧女士母亲的离世表遗憾。

他又翻了几：“这个呢？多漂亮一个小姑娘啊，你们明明加了好友，对话框居然没有聊天记录。”

但吃瓜群众全在不依不饶地把郑不凡视频的截图到传播。

夏行之在第三天收到了复岗通知，程云特意开车送到他了单位门，他一车，恰巧和有事早到的老班打了个照面。

程云的睛转了转，最后落在夏行之里，他笑得嘴角快裂到耳朵后面了：“快乐啊……简单，我们俩来开银趴吧！”

现在他也是黑诺的味了。

【作者有话说】

夏行之换好工服后，阮田田和桂小川也来了，过没有五分钟，赵勤勉也到了，几个人一同接了现金款箱。夏行之回瞥了停车场，正好看到程云和老班挥挥手，把车开了试验区支行的停车场。

夏行之问他:“满足了吗？”

夏行之在他发上亲了一：“那你要怎么才快乐？”

程云退视频件，又很自然地打开了夏行之的微信，挨个对话框去，一条条对话看得津津有味。

夏行之真听不了这个胡说八，他刚想堵住程云的嘴，程总一从他怀里溜了去，站在离他一米之外，用牙咬开了酒瓶的橡木。

夏行之瞥了一，有无力：“陶小桃，给我报销之前垫付的支行办公用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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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总说:“师兄，你不来尝尝老藤黑诺的酒香吗？”

夏行之俯，叼住了这朵被酒香浸透的菌菇。然后他像是每个吃了见手青的云南人一样，度过了一个神秘又乐的夜晚。

夏行之不知他又看到了什么，凑过去看了一对方微信名字，是aaa正品海外代购先生。

过了一会儿，程云把微信对话框推到夏行之面前：“这人是谁啊，怎么今年五月二十号，给你转了钱？”

“哦。”程云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继续查看了几，忽然笑声，“这个我知，小桂在找小玄太太，她上个月的聊天记录说你来着。”

夏行之无奈：“是班行的女儿，班行给他留学汇款时，她给我发了留学资料。资料用完就删了，当然没留记录。”

夏行之眉目低垂，笑了：“还看吗？”

他拿起那小半瓶酒，顺着自己的脖颈往倒，suo骨里盛满了酒，像是一只耐人寻味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