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五月初二送礼那天，太也没刁难什么，还多看了那微雕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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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八弟跑一趟，孤这儿事多，就不留你了。”太说话的时候并不直视胤禩的睛，反而像在看他的，无端给人一不舒服的觉。

几厘米大小的珠被镂空了，里是人场景雕塑，外着金钱纹绣球。细细看去，里面的雕塑分别是一副山和八仙过海，女仙俏丽男仙各异，可谓是惟妙惟肖。有些细节看不真切，得上放大镜才能观察到。

“也曾过一阵家。”老赵的脸上黯然，“后来被人砸了店，就不再了。如今倒是好些，靠着卖炭能供孙读书，也就不再提卖雕刻的事了。”

胤禩：“还早呢，再看看吧。”

一直到胤禔没影了，她才默默放手，又闭着睛枯坐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往常那温婉贵气的模样。

小系统泪汪汪：“但是对宿主就不好了。”

“他折辱小八，往大了说是不恤手足，怎么就小事了？”大阿哥火气上来，也提了音量，“额娘一直叫我们忍忍忍，我小时候就忍他，到了小八这里还忍他，以后孙孙都要忍他不成？”

“你哪学的摔东西气？”惠妃气得手指发抖，“我教你的克制、自省都白教了。”

“才有个同乡在给务府供炭火。”御膳房的老赵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是盘坐在炕上说这话的，“他爷爷那辈开始就有一门微雕的手艺，还是明朝时候呢，一直传到他这里，越发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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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艺，绝了。连见多识广的惠妃都啧啧称奇。“摆着就能看上半天，哪里舍得它？要是磕坏了里面的雕塑，能让人心疼死。”

胤禩拍拍小脯：“小八爷不占人便宜，银两给足的。让他只开价。”

“这是一茶的事吗？”惠妃气个仰倒，“你挑这些蒜的小事跟太闹什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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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受气包。”大阿哥恨铁不成钢地戳戳胤禩的脑门，“便宜他了。”

“你该给我打千的。”太突然说，“小小年纪，不要学胤禔的无礼。”

“不过若是小八爷想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娘娘只能靠你了。你去乾清门，给纳兰容若带一句话：‘我们小时候说过的草原狼的故事，还记得吗？’悄悄的，别让任何人听见。”

不过据八阿哥观察，这个二哥的脸上并没有喜。毓庆里忙忙碌碌的都在准备行装，明天一大早太就要跟着康熙去巩华城祭拜元后的灵柩。

大阿哥起摔了个杯：“他越发目中无人了。今日是小八，明儿不知是哪个兄弟。”

他的最大难题是五月初三太的生日礼。有意识地去打听能工巧匠后没过多久，还真就被他找到了线索。

“所以你打了吗？”一个时辰后，在延禧，大阿哥相当不快地问。

“他毕竟是太呀。”惠妃哭了。

惠妃蹲搂着小豆丁，八阿哥觉着她的臂弯前所未有的冰冷，耳边的声音也很冷，仿佛是幻觉一样，细微而冷酷。

胤禩摇摇，靠她近一些。“没吓到，是哥哥不听话。”

“抱歉，小八，额娘吓到你了。”

通过老赵跟那名匠人搭上线，他又从惠妃的库房里淘来一盒九颗菩提，二十天后就得到了九颗微雕作品。

“打了。在别人的地盘上，我识时务。”

大阿哥转离开，中小声嘀咕，像自言自语：“人活一气。我不拼一把，死了都不甘心的。”

八阿哥给老赵诊完脉，换了个药方，才继续问：“那他为什么不雕刻，反而卖炭火呢？”

最后拿发那么细的丝线串了外的镂空绣球，串成一条手串。

胤禩一脸懵，刚刚见面的时候不是已经打过千了吗？怎么临走了还要再打一次？他跟康熙都没这么讲究。

大阿哥见额娘真生气了，连忙跪请罪。“不过是一宋瓷茶，回我寻更好的给额娘。”

“行了。难让小八跟太撞起来，大家都不了台？”惠妃打断大阿哥的话。

些，但莫名觉得会是个好皇帝。”

上好的雨过天青宋瓷杯摔在地板上，碎成片片。胤禩和惠妃不约而同地捂住心，疼的。

惠妃拍桌抬手，像是要从儿的背影里抓住什么，涂着妃指甲手背青暴起，把肤扯变了形。那一瞬间真仿佛老妪的手似的。

胤禩挠挠，他特意跑毓庆来瞧新鲜是讨了个没趣，那还不如走为上策。于是他拱手拜了拜：“那弟弟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