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秋天

在太医院夸海要在民间征集生病妇女的胤禩，其实手中并没有类似的权力。抛面自爆有病，在汉族妇人中是非常难推行的，还是得在旗人中使力气。

八旗是半军事化的组织，只要旗主令，召集一些妇女看病完全不在话。

八阿哥拉了他的小系统，开始划拉他边的辈都拥有哪些旗的权力。

惠妃、明珠，叶赫那拉家是正黄旗；良贵人，是正黄旗包衣；大阿哥即将过门的媳妇，伊尔觉罗氏，是镶黄旗。而两黄旗的旗主……都是皇帝本人。

胤禩挠挠，觉得这可真是孙猴不如来佛的五指山。得了，也不用纠结什么关系，直接找皇帝老爹去。

康熙本来八月的时候去了外，一方面避暑，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继续在东北跟俄罗斯架作准备。不过因为太皇太后的病，皇帝匆匆返回，改而召蒙古王公们京会盟。

这可便宜了八阿哥，至少的节骨上他不至于找不到两黄旗的旗主。

胤禩不是太，想见阿玛直接往乾清去就能见到，他得先通过太监总递帖，才约到了日理万机的皇帝爹的半个时辰。

那是个太快落去的傍晚，康熙刚刚赐了猝死在陕西提督任上的王宝谥号，追赠太太保。放墨迹未的圣旨，皇帝陛伸了个腰，活动活动僵的，算是结束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工作日。

“胤禩有事求见，已经等许久了吧？”康熙问值班的顾问行，“约了申时三刻见他，这都酉时了。”

顾太监笑呵呵地躬，回答：“在偏殿候着呢，用了两个饽饽，这会儿正打瞌睡。”

康熙失笑：“这还是个孩呢，也不知是想讨什么礼，还正儿八经递帖。洗把脸带他过来吧。”

八阿哥不一会儿就被带了乾清的书房。他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也不是不是所谓的最权力中心，眉间完全不带害怕的，反而透着几分期待。

“皇阿玛，您是上三旗的旗主对不对？是不是上三旗的旗人都听您的？”小阿哥的狗狗地朝康熙瞧。

康熙伸手摸摸儿的脑袋，笑：“朕是皇帝，可不止上三旗的旗人听朕的。说吧，是你淘气了？还是有人得罪了咱们小八爷？”

胤禩鼓起包脸：“我这么听话，怎么会在外惹事？是太医院选院判的事……”拉拉把事经过讲了一遍，然后八阿哥又不好意思起来。“我夸完，才发现自个儿使唤不动旗人。皇阿玛，好阿玛，你帮帮我吧。”

康熙沉默了两秒，才评价：“你不该在能力不足的时候往自己上揽事。虽说你提的是公平的法，但难保落选那人不会记恨你。他们这些能当上御医的，指不定手里握着什么害人的本事，你还小……”

胤禩睁着睛，假装自己听不懂康熙话里对胡老太医的暗指。“皇阿玛不帮我吗？”他可怜地问，神仿佛一只被扔在园里的猫。

康熙：“……朕要是不帮你，你准备如何？”

“那我就只好找一些女去了。然而妇科病总是生完孩的妇人更发，尤其民间，都是生产时坐的病。若都是未婚未育的女，我怕考察不什么真本事。”

小孩认真烦恼的模样，看得阿玛心里喜。“罢了，你是皇阿哥，本不必束手束脚的。”

康熙拉过来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了旗几个佐领的名字，又添上寥寥几字，盖上印章，就是一密旨。他将宣纸上的墨迹，将纸卷了，递给胤禩：“你拿这个给容若，他会替你安排好的。”

八阿哥领了圣旨，又给皇帝爹了几句真心实意的，就乐呵呵地跑了。留康熙独自坐在因为太落山而昏暗来的殿里神。

“顾太监，胤禩学医学得如何？”他突然问。

顾问行似乎是早有准备。“才虽听闻过一些，但保险起见，还是叫御药房的小桃来说吧。”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就低了南书房。光已经彻底不见了，殿中起了灯烛，照在小太监平平无奇的脸。如果胤禩还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因为此人就是在御药房里默默无闻捣药的小太监中的一个。

小桃上到近前，利落地给康熙请安。在听完康熙问话后，就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八阿哥自从二月里给人看诊以来，一共为太监开药一百四十七人次，女六十六人次，无一误诊，尽数痊愈。另有四人八阿哥言无能为力，御医也无能为力。”

康熙睁开原本闭目养神的双，目惊讶之。“他才初学吧？”康熙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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