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趁机给五叔摸了脉象，琢磨着什么样的养生茶或者养生汤，既能调养，又能满足这个叔叔刁钻的嘴。他最后定的是一气血双补的乌汤，毕竟，常宁是个酒党，就没养成过喝茶的习惯。还是让人把药汤的方送到恭亲王府上给叔母，让叔母给他熬汤喝吧。

完这件事，八阿哥掀开帘看看外，好家伙，路才过了半程。路漫漫，唯有八卦解闷。

侍卫们差没憋住笑。

“你……哈哈，你以后也是个心命。”常宁在小阿哥脑门上弹了个脑崩儿，“那你觉得谁对？”

“哈哈哈。”常宁大笑，“有那完人，立地成佛不好吗？凭什么要给新觉罗家当才，吃力办事还没好拿？小八爷，你还有的学呢，走啦，你的怀恩堂到了。”

“那你觉得是该让贪钱但懂的人来治呢，还是让不懂但廉洁的人来治？”

“……”小八爷被难住了，为什么他一个江湖人要这么痛苦的选择？“就不能有既懂行又廉洁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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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小杯这一桩打岔，他算是把那奇奇怪怪的廉洁和懂行都抛到了脑后，还有许多太监在屋里等着他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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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不是小八唠叨你。你那‘五更歇，午时起’的习惯，实在不利于养生。”

“不听不听。”常宁的摇得像拨浪鼓，“现在连小的都要来我了。”

就这样，在不靠谱的五叔的一路“带领”，他们了紫禁城，在午门外坐上了车。

八阿哥哪里会真去踩活人的后背，连忙叫了起，并严厉表示次不许再这样。

胤禩闷闷地从车里钻来。太已经升起，白霜消失无踪，就连空气都没有那么寒冷了。

小杯站在怀恩堂门，满脸堆笑，每颗来的牙齿上都闪着光。“小八爷吉祥，才给小八爷请安。”说完就弓背伏在车旁边当人形脚踏。

八阿哥嘴角了，小短跟在常宁后，颇有几分穷追不舍的气势：“五叔，你看你这么怕冷，典型的虚肾亏，都是熬夜熬的。你就是不为了自个儿考虑，也要为叔母、小叔母们考虑啊对不对？”

原本治理患的靳辅是明珠一派的，如今有个叫于成龙的人来，认为靳辅治是假，贪污是真，换了他于成龙的办法，上就能把患治好。索额图一听立兴奋了，替于成龙摇旗呐喊起来。

宁不信，持自己的逻辑：“不，你个小坏坏得很，跟你阿玛一样坏得很，你们就是见不得我睡个好觉。”

“五叔，你觉得是靳辅对，还是于成龙对？”胤禩推了推补完觉的常宁。

系统光球偷偷到常宁上，给他来了个全扫描，结果是一个字大大的“分失调”以及一个字小小的“疑似别功能障碍”。

八阿哥在识海里快速翻阅着小系统给的评估结果，然后说：“靳辅贪了钱，是真的；于成龙不懂装懂，也是真的。”

胤禩严肃着小脸：“如果是别的事也就算了，谁厉害听谁的。但利关系着成千上万的人命，要是错了，佛祖都不会饶了我们。”

江湖人听不懂什么“筑堤束沙”、什么“海溢”，这些治术语太专业了，说得唾沫横飞的侍卫们其实也不知，甚至，吵架的明珠、索额图自己，也不懂利的原理，不过这不妨碍他们在政治上的发挥。

而被追着说肾亏的王爷呢，脸都黑了，两条迈得飞快，仿佛八阿哥不是他萌萌哒的小侄，而是什么洪猛兽似的。

甲方认为乙方贪污劳民，乙方认为甲方不懂装懂。如此吵了一个月。

常宁翻了个白：“对不对的重要吗？谁厉害听谁的，可不是谁对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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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利多么重大的事！黄河泛滥可是元朝灭亡的最后一稻草，作为同样是少数民族临朝的康熙，对洪治理无比重视，也因此格外举棋不定。

于是他靠在窗边，听侍卫大哥们聊天。除却家里短，也一两件朝政。这个冬季最闹的事，非明珠和索额图两党关于治问题的大争吵莫属。

温的车，裹了小被，常宁就打起盹来。为了照顾王爷的睡眠，车走得特别慢，一摇一摇地往怀恩堂的方向挪。明明半小时能走到的路程，生生拖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