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岁的开年

跟十三爷谈完，回到正院歇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刻钟。景君已经回自己的屋洗漱去了，弘晏更是早就睡完一觉了，就等着喝完夜睡半程。

云雯先是嘟囔着“这小该断了”，接着就跟八爷打趣：“先是十三爷的，再是十公主的双胎，妃娘娘在时跟爷有什么香火吗？”

“我对妃娘娘并没有什么印象。”八爷还真回忆了一番，“妃章佳氏，跟额娘一样是包衣。不过我小时候跟着惠妃娘娘一起住，往来见得比较多的，还是宜、德、荣这些主位娘娘，再就是已故的孝懿皇后、温僖贵妃。这些娘娘的脾气我都略知一二，从前也都跟你说过了，但是妃……她当时还未受封，只是庶妃，我们见面喊一声‘章佳额娘’罢了。如今只依稀记得是个偏瘦的模样，平日里低眉顺的。但话说回来，后里这些娘娘，最不能信的便是表面的温顺了。不熟悉额娘的人，提起她来不也要说一句木讷温顺吗？”

“这倒确实是。看十三爷的才，便知妃也是个聪明人。”

“而且额娘说过，包衣能生皇的，都有几分本事在上。”

话说到这里，云雯也就知妃确实跟自家没有什么集。那么自家爷对妃娘娘的那一支的恩可就大了去了。

在肚上动刀可不是说就的，堂堂公主肯定是不能当小白鼠的，得先在普通人上验证了安全。无论八爷自己认不认可这“人有贵贱”的论，至少朝堂上都是秉持着这看法的。

且这剖腹生可是大闹。从《史记》开始就有零零散散的剖腹产记载，但这些要么是以母死亡为代价，要么是大家当成神话故事来看的。生方式与常人不同，可不就是神话故事吗？传说夏朝的始祖大禹，和商朝的始祖契都是剖腹生的。至于他们的母亲后来如何了，故事里并没有提到。也许是死了，也许神女是不死的。

而八爷如今，可是将神话故事搬了现实，要在现实里实现“母均安”的剖腹产，自然引起了朝廷上的兴趣。

照八爷在奏折中所说的理论，如今已经有了三例痈切除后平安存活的病例，可见在完善的消毒理开腹合是一项可以活命的医学技术。那么开腹取胎儿，应该也值得一试。

嗯，理是这么个理，但大家还是会觉得很神奇。上至皇帝太后，到黎明百姓，都在盯着八爷的手术实验。

第一实验是在兔和猫上行的。八爷在三天之切了五只足月的怀母兔和两只难产的猫的肚，小兔小猫死伤六只，母猫死了一只，幸运的是母兔全数存活了来。

三天之后，八爷又替三只母猫和六只母狗实行了剖腹产手术，这回只死了两只实在活不了的小猫和小狗，应该是在娘胎里就没了气息。

八爷用可见的步证明了自己，而时间也不够他不断地动实验。还在腊月里，八爷的三怀堂就被纳兰揆叙送来了一个难产妇。

八爷满脑袋黑人问号。“我还以为着急的是十三或者公主府，怎么一个送难产妇来的竟然是揆叙你这个眉大的家伙？”

因为过于着急，八爷连敬称都没有对揆叙招呼。纳兰揆叙“嘿嘿”一笑：“我跟八爷有在，如今当然要帮八爷一把。我早在自家包衣里盯着好几个快生产的妇了。这个已经难产一天了，看着不行，还不如让八爷给开一刀，没准就活了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八爷占大，也留个一层浮屠的香火让我沾沾光啊。”

他笑得牙不见，可见以上说的这段都是话，纯粹是他印书印得乏了想看闹。

“你也就仗着我们相熟，我不跟你计较，不然你肯定又要与人结仇了。”八爷说。纳兰家除了纳兰德，就没有什么好人了。不对，如今德也怀着他那令人疼的心思呢。

八爷了眉心，指挥人将产妇送消毒过的产房并麻醉药，他自己则是带着助手束发、穿衣，用酒拭双手。病人况危急，没时间教训揆叙，等到这场结束了，他肯定要给纳兰德告状。不然早晚有一天，德这个弟弟能行制造难产来让他剖腹的混账事。

第一次在活人上实施剖腹产，八爷启动了系统辅助。再加上事态急，经过一天一夜的生产，产妇的羊所剩无几，八爷选择了简单快捷的纵切刀位，避开腹的血和神经刀，顺次切开肤、组织、，取胎儿和胎盘，清理腔，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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