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是浪费时间呢？比起罚跪、罚站、罚数豆，好歹还能学些有用的东西。”

弘晏撇撇嘴：“浪费时间。”

“爷带着娃娃呢，有什么谋诡计的事都稍后再说。”

光似，去夏来。八爷每日就班地带孩，难得度过了一段还算平静的日。当然，不是说这阵他就不用上朝或者去工监工了，只是若他去坐班的时候带了两个小儿，就自发形成了一躲避暗的气场。

估摸着小儿差不多到了力的极限了，八爷将糕盒顺在左手上，右手抱起弘晏。“生在我们家，多少要学。”

“是弘晏主动说要给额娘送礼的呢！没人教他！他才这么小！”景君奋力调，这傻孩真心觉得弟弟值得大大的赞。

景君拍着脯：“主意是我的，钱是弘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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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他又不是幼稚赌气的小朋友了。

“你找阿玛，阿玛什么都能解决。”

第二天云雯作画的时间，她刚刚在自己的书房里坐，打开颜料盒，就听到“笃笃”的叩门声。她抬，就看见大女儿把小儿从门槛后面拉来。

云雯“噗嗤”一声笑了，她一手揽着一个孩，将他们俩抱在怀里。“谢谢景君，谢谢弘晏，额娘很喜。”

弘晏微微睁大了他的丹凤：“为什么罚我？”

弘晏的声音都提升回了正常音量：“我跟小孩怎么能一样？”

景君满脑袋问号：“你这个岁数的孩，不是扒拉一手边有什么就送了的吗？我看九叔家的堂妹，抓个樱桃都能给九婶献宝的。九婶也很兴。”

弘晏靠着八爷的肩膀，不说话了。

稍后，稍到最后就没有稍后了。

这个孩格比较，但好在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脑也是清明的。知额娘这茬还没有过去，便放弃了用时间冲淡一切的打算。他不知如何讨好女，又不愿意朝着八爷低，便转找了这辈的。

“你要送额娘什么东西啊？”云雯声音都柔和了两分，她俯去，从弘晏手里接过了小锦盒。打开一瞧，两块品相的青金石就躺在里面。“呀！”她惊叹了一声。

“额娘。”景君满脸笑眯眯的。她不知云雯和弘宴矛盾的，只是弟弟淘气惹了额娘生气。但是弟弟又不像自己这样是个假小孩，淘气也是正常的嘛。他能知送礼给额娘赔罪，已经很成熟很成熟啦！

实

“你惹你额娘伤心，凭什么不罚？”八爷毫无商量余地地表示。

弘晏：……“我不想背医书。”他仰着小脑袋说。趁着说话的时候，弘晏偷偷停脚步歇脚。

弘晏，送人所需投人所好，果然是了解额娘的。不过——“我的压岁钱都被锁在库房里。”

云雯也惊讶了，弘晏说是三岁，其实要再过一阵才能满两周岁的。这么小的孩知正儿八经的“赔罪”，皇家的血脉真就如此聪慧吗？

“好好好。”景君发现自己踩了“说小孩是小孩”的大雷，连忙顺带转移话题，“我看额娘的群青用完了，该添青金石磨颜料了。你把过年收的那些小金稞拿了，够买一批货的了。”

“我想送额娘一件礼。”他板着小脸，小小声地说，“送什么好？”

景君把目光从山楂卷的盒上收回来。“我看弘晏坐得住的。”鬼微微弯腰，“是不是呀？”

“额娘……”弘晏挨着，从后拿一个小盒，“这个送给额娘，给额娘赔罪。”

来就忘了。”八爷差人从路过的糕铺里买了山楂卷，就自己提着，带着两个孩走在夕洒满的路上。风在上，仿佛能带来远的香。